济或者旁人给的碎银子度日,咱们只要拿出足够的银子,说明来意,求他们暂且收留咱们和这位娘子,想必他们是愿意的。”
林晚当即点头,这法子是最妥当不过的了。
守山人本就是老夫妻,没有男女避讳的顾虑,草屋又藏在深山密林中,追杀之人应当不会寻到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
翠红翡绿你们俩搭把手,将这娘子抬起来,动作慢些,千万不要碰伤她的肚子。
安嬷嬷,你在旁照看,我跟车夫先过去后山找找那守山人的草屋,提前将我们的来意说明清楚。”
另一边,永宁侯府一家人围坐在一桌用晚膳。
天色晚霞甚为美丽,天光仍旧大亮。
他们在院子之中围坐一起,气氛和睦融融。
桌上菜肴精致,周围七八个丫鬟服侍着吃饭。
按往常习惯,饭间会谈论一些京中轶事。
刚动了几筷子,永宁侯夫人放下碗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沐言,上回你与苏小姐的亲事就这么推了,如今京城不少贵女都私下议论,说你不是良配。
你的名声在闺秀圈中,怕是不大好了。”
永宁侯坐在主位,倒笑得十分轻松道:
“沐言,你同为父说实话即可。
你婚事一事上,是想等日后圣上口谕给你直接赐婚,还是打算这般孤身一人过下去呢?
再不济还有他法,为父与你娘亲再给你添个弟弟,也好延续咱们永宁侯府这一脉香火。
总还是来得及的,你觉得哪条路更稳妥?
更合你心意呢?
为父只怕再这样拖下去,侯府的香火怕是要断在你手中了。”
侯夫人当即轻轻瞪了夫君一眼,神色之间十分嗔怪。
哪有做父亲当着儿子的面提起另生子嗣延续香火的?太过露骨。
永宁侯神色正经了几分。
他与儿子向来不算亲近。
从前他忙于朝中政务,埋首公务,儿子便一心苦读习武,向来懂事。
后来中举状元后,又去边关历练去了。
父子俩也算聚少离多,坐下来说几句贴心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儿子行事稳妥,朝堂办差从未出过半点差错,也从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费心,唯独在婚事上一拖再拖,由着年纪蹉跎。
他做父亲也算心急,但摸不透儿子是何想法。
只觉得儿子与他一样,都是循规蹈矩之人,也当安分守礼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但偏偏在终身大事上,怎会如此执拗?
贺临低着头,满是愧疚之色:
“是儿子不孝,让二老日日为我婚事忧心了。
我也未曾想过自己推了亲事会让名声变差至此。”
侯夫人看儿子越说越低落的样子,心头也软了,叹了口气,转而说起旁的事:
“罢了,缘分的事说来也强求不得。
就说那镇国公家的三世子吧,在外边也曾流连花丛,名声不算好,可如今有了心上人后,倒专一许多。
前日镇国公夫人闲谈时还跟我抱怨说,张公子日日往外跑,往日都穿艳丽衣裳,如今换得素雅清净,次次出门都一本正经,想来是动了真心,遇到了放在心上的女子,却瞒着家里不肯说。
连他这般纨绔性子都能收心,镇国公夫人十分高兴,都想去见见那女子呢,可那张世子不肯。
想必那二人是真心难得啊。”
侯夫人念念絮叨着,意在劝贺临遇到合意之人便要好好珍惜啊。
贺临听着,倒有些为自己名声狼藉而暗自高兴。
原来声名狼藉并不算难受,还能拖延婚事。
至于张弦的心上人是谁,为何日日外出,贺临听着无关紧要,他不在意。
他日思夜想念着小宅院中的林晚。
自那日不欢而散后,他便再也没去见过林晚。
一来自己心中憋气,不愿次次都他低头,想给林晚一个主动寻他的机会。
二来父母日日盯着他的婚事,母亲也知晓他有心上人,定会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林晚不能提前暴露。
晚膳过后,贺临回到院中,屏退左右,平安在旁伺候。
贺临临案而立,提笔沾墨,练字静心。
平安垂手,斟酌片刻,上前回禀:“主子,小的打探京中动静,听闻张世子日日外出,行踪颇为隐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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