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给二爷的。
他受伤了,估计这几天出不了门,她想把这盆花送给他作为陪伴。
许知夏心下了然,原来是送给二爷的,怪不得颜色那么“甜蜜蜜”,无形之中透着一种恋爱气息。
只是沈晚风自己没察觉。
她摆弄好了花束,又想到了什么,问许知夏,“对了,许老师,你知道二爷的大哥吗?”
昨晚,她听到二爷在呓语中痛苦地喊着大哥,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许知夏顿了顿,“你怎么问起了江大哥?”
“我就是听别人都喊他二爷嘛,就想着他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大哥?”
“是有。”许知夏点点头,声音很淡,“不过他七年前过世了。”
“啊?”沈晚风手里还拿着一枝马蹄莲,闻言愣住了,“江大哥过世七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过世的?”
许知夏摇摇头,“这一点我也不知道,江家没对外公布,只知道他去了一趟国外人就没了。”
那二爷昨晚做的噩梦,是因为想起了他大哥?
原来他跟她一样么?都有一个哥哥,但他们都出了事……
两小时后,插花课结束。
许知夏要回去了,沈晚风却拉住她,“许老师,你不等周医生一起么?”
许知夏背包的动作一顿,“他不知道忙完了没。”
“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沈晚风一手拉着她,一手捧着那盆“甜蜜蜜”的鲜花上楼了。
临到门前,许知夏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?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别啊,都上来了,许老师,你帮我推开门吧。”
许知夏无奈,帮她推开房门。
江宴寒跟周从矜坐在床前谈事情,旁边放着几份文件。
沈晚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住了,“不是吧你们?都伤成这样了还工作?休息一天都不行吗?”
她发出了声音。
床前两个男人朝这边望过去。
江宴寒眸色淡静。
而周从矜目光掠过沈晚风,落在许知夏身上。
许知夏肩上背了个爱马仕小包,淡淡道:“我下课了,晚风让我等你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