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矜目光又落到沈晚风身上。
沈晚风说:“周医生,这儿是郊区,不好打车的,你一会送许老师回去吧?”
周从矜笑了,“小丫头,你还安排上我了?”
“人是你送来的,你不该送回去吗?周医生,做人要有绅士风度呀,二爷,你说是不是?”沈晚风看向江宴寒。
她还知道去求助二爷。
果然,江宴寒点了点头,像是赞同她,对周从矜说:“一会送知夏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周从矜应了。二爷都开口了,他还能不送?那小丫头够机灵,知道拿二爷压他呢。
沈晚风闻言,高兴了,上前把自己插的花摆在江宴寒床头。
只是这盆甜蜜蜜气息的鲜花实在不搭江宴寒的房间。
他房间是冷色调的,除了这盆鲜花,没有一处是亮色的,放在床头有种格格不入的娇嫩。
周从矜看了那盆花一眼,“这盆花是?”
“我今天跟许老师学的插花,挺有趣的,拿来送给二爷,他受伤了,这盆花就摆在这里陪着他。”沈晚风的表情很自豪。
江宴寒不由看了她一眼。
她居然说插花挺有趣?之前不是气嘟嘟地骂他给她安排课程,是禽兽吗?
更诧异的是她把她学的第一盆花送给了他。
周从矜却看向许知夏,问:“这花是你教小晚风插的?”
“嗯。”许知夏颔首。
“这是闭着眼睛教的吗?”周从矜语调调侃。
许知夏:“……”
沈晚风也不高兴了,拧起了两条好看的眉,“周医生,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插的花难看?”
周从矜挑唇,“不是难看,是奇怪,小晚风,你送二爷花之前也要想一下他的气质吧?搞一盆粉粉嫩嫩的花,称他实在是太诡异了。”
二爷人称京都活阎王,心狠手辣,沈晚风送他一盆粉粉嫩嫩的花,实在滑稽。
“啊?”听周从矜这么说,沈晚风看了江宴寒一眼。
他表情仍然很淡。
沈晚风心想他是不喜欢?
她忽然也觉得不搭了,努了努嘴说:“你这么说,好像有点道理,那算了,这盆花我拿去摆在自己房间,下次再给二爷送一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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