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生理盐水清洗着血肉模糊的伤口,周从矜还不断用镊子撕开伤口,沈晚风看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,太恐怖了!
“不敢看就闭上眼。”江宴寒开口。
沈晚风看了他一眼。
这时候还能说话?
他的忍耐力也太强了吧?
她都看得生理不适了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闭。”
虽然闭上眼睛好受一点,但那样就没办法帮助周从矜了。她稳了稳心神,拿毛巾给周从矜擦了擦汗。
“谢谢。”周从矜道谢,对她说:“也给二爷擦擦汗。”
“好。”沈晚风伸过来,将他额间冰凉的汗珠拭去。
江宴寒唇色发白,睨了她一眼,“第一次见这种场面,怕不怕?”
“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哥哥被送回京都时,全身没一处皮肤是好的……”沈晚风回忆着当天的场景。
沈寂然躺在急救床上,全身都是伤口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沈晚风当场就哭了。
她要扑过去,可是二叔不许,将她给拉开了。
“那天……沈寂然什么样?”江宴寒问她,其实他也没见过。
因为那时候他也在ICU里。
沈晚风说:“哥哥被推进急救室里,医护人员一会就送一张病危通知书过来,我都不记得自己签了几张,可能有十几张吧,脑子一片空白,大腿也在发软,要不是急救室外面有椅子坐,我估计都站不住……”
“那不是和二爷差不多?”周从矜忽然插了一句话。
沈晚风看他一眼。
周从矜说:“那天二爷也在抢救室里,他跟你哥哥,同病相怜。”
只不过二爷比沈寂然运气好,强壮的体魄度过了生死时刻,醒过来了。
见沈晚风的表情变得震惊无措的,江宴寒说:“别说这些话吓她,我哪有寂然那么严重?”
他故作轻松,想让气氛缓和一点。
但沈晚风很难感到轻松了。
原来他和哥哥一样,当天命悬一线。
可她不知道江宴寒在抢救,她只以为,哥哥救了他,他却忘恩负义没有来看哥哥……
之后的缝线,沈晚风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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