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眼里一滴清泪落下来,就砸在他温热的指尖上。
江宴寒一怔,再次拭掉她的泪,“不哭,我觉得你这样,挺好。”
那双总是平静如冰湖的眸子,浮现了难得一见的温柔。
沈晚风的心震了震。
是感动。
也是敬佩他。
原来,他对她这样好。
刚才危机时刻,也挺身护住了她。
沈晚风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了头,吸了吸鼻子。
“好了,煽情时刻结束,现在要来处理伤口了,认真点。”周从矜看着两人解开误会,不由挑了挑唇,递了一条布给江宴寒,“来,二爷,这布条给你咬着。”
“……”江宴寒皱眉,“咬着做什么?”
“我怕等下从你后背的伤口里挑玻璃碴出来,你会受不住。”周从矜笑说:“我这是关心你。”
江宴寒道:“不必。”
周从矜无语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:“二爷,为让小晚风对你留下个好印象,你硬着头皮上,等下可别哭噢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江宴寒冷着脸让他开始吧。
“那我来啦!”周从矜露出一个痞笑,对沈晚风说:“小晚风,给我一个钳子。”
沈晚风赶紧递上。
钳子撕开江宴寒后背长长的伤口,将里头一片扎得极深的大玻璃率先拔了出来。
尽管上了麻药,江宴寒还是疼得身子微微发抖,手攥成了拳,瞳孔也缩成了一条直线。
沈晚风看得心紧紧的,下意识就握住了他没受伤的手。
江宴寒冰凉的手上感觉到一片温热,睁眼,就看到她白嫩的小手覆盖在他掌心上。
十指相扣。
一股暖意从皮肤缓缓传递到心里,让他慢慢地感觉到温和起来。
指尖似乎没那么冰冷了。
他回握住她的手。
沈晚风没挣开。
周从矜认真处理着伤口里的玻璃碎渣,片刻后说:“生理盐水。”
沈晚风拿给他。
周从矜清洗江宴寒的伤口。
沈晚风看着,又露出了很难受的表情,心也拧得紧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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