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只是被砸晕了过去,气血有些紊乱。说不定今晚便会醒来。”
“你儿子也是好样的!断骨已经接上,只是失血过多,只需多加调养,便无大碍。”
江春兰闻言,面露一丝安慰:
“那便好……那便好!多谢老先生!”
江春兰立即跪下向老郎中磕头致谢。
老郎中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:
“使不得,使不得!是他们求生意志顽强!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而已。”
江春兰满脸热泪的微微点头:
“老先生大恩大德,我顾家没齿难忘!”
随即又看向田伯、王婶儿、以及在场村民,又直直跪了下去,噙满泪水的眼睛,环视四周,哽咽的开口:
“今日,我顾家遭逢大难!承蒙乡亲们不弃,救我顾家于危难!待两个孩子和老爷子醒转,我们一定登门致谢!”
随即,将头重重磕了下去!
王婶儿立马上前扶起了江春兰:
“哟哟哟,可使不得!妹子!你还有伤在身,快些起来!”
乡亲们也都纷纷开口:
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应该的……”
“是啊!顾家嫂子,别这么外道……”
……
江春兰看着乡亲们热络的脸庞,让她今日冰冷的心,也暖和了几分,两行热泪,不自觉的流了下来……
院外,寒风飞雪依旧。
院内,人心的温暖却足以融化整个寒冬……
众人在田伯的张罗下,又帮着江春兰整理了一下顾家废墟,垒了土墙,又把外院的篱笆栅栏插好……
让顾家院子勉强看上去,没有那么破败。
夜已渐深,众人皆借着积雪反射的月光,踏雪归家。
老郎中跟着田伯回到家中暂住一晚,走时还说,明日一早,会再来看看。
江春兰出了院门,送别众人后,才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屋内。
此时正逢顾守山幽幽醒转过来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江春兰连忙上前扶起老爷子。
顾守山老眼浑浊的看着躺着的几人,儿子和两个孙子都不省人事,让他双目一翻,差点又晕了过去。
好在江春兰稳稳扶住了他。
顾守山想到自己晕过去之前,正逢顾平被林青山一拳击飞,连忙跑到土炕前,呼喊着顾平:
“平儿!我的孙儿啊……”
他想伸手摸顾平的脸,手却悬在半空,不敢落下,生怕惊到自己孙儿。
江春兰正欲开口劝解,告知几人的情况,却突然发现!
顾平胸口敷着的药膏竟开始寸寸皲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