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耳说:“江揽月,签了好几年了,模样身段都不错,也挺好拿捏,没爹妈。但有个妹妹,本来想都签下来的,但她说她妹妹要去留学。”
“去哪留学?叫什么?”
“忘了哪个城市了,反正是英国一个城市,名字记不清,什么明。”文森闭着眼努力回忆着。
灯光暗了下来,暧昧的音乐响起,干冰瞬间喷出,在烟雾缭绕中,一位身材曼妙的女郎缓缓走出。
纪凌川看到江揽月正坐在石杰明身边,石杰明的手搭上她的腰,她也没有躲。他拿着杯子的手逐渐用力。
“石总,”江揽月忽然开口,“这个舞,我也会一点。”
石杰明的眼睛亮了。
看到石杰明的反应,江揽月在心里冷笑:果然,这是她唯一能接近石杰明的机会
纪凌川看着她站起来,踢掉高跟鞋,她爬上那个巨大的高脚杯。
暗红的灯光打在她身上。
石杰明的眼睛已经快黏在她身上了,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。
暗红的灯光从下往上打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爵士调子的慢摇响起,鼓点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他想起那晚的伦敦。
十一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他浑身是血,意识模糊,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,胸腔中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是那个女孩,用瘦弱的身体挡住手电筒的光,帮他躲过了强哥的追杀。
纪凌川看着眼前的女人此时正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暗红的酒液倒在锁骨之间,沿着她的曲线下滑,没入领口深处。
酒杯中的江揽月慢慢抬起一只脚,修长雪白的大腿在暗光中若隐若现,侧过身,让红酒从锁骨滚到腰窝,又从腰窝滑到腿侧。
石杰明的眼睛直了。
他手里的雪茄忘了抽,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,嘴巴微微张开,喉结上下滚动。
包厢里安静的只剩音乐和呼吸声。
暗红的灯光从江揽月的小腿一路爬上大腿,那些线条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变得暧昧而危险。
纪凌川指节捏得发白,指腹下的玻璃酒杯已经裂开一道细纹,冰凉的酒液渗出来,沾湿了地板。
他认识的那个女孩,怎么会站在这里,做这种讨好男人的动作。
文森一拍脑门,终于想起来了。
“我想起来了,她叫昭明,江昭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