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里的“石杰明”的名字和眼前的人对上了号。
她想起姐姐日记里那一页:
【3月5日。文森带我参加酒局,石杰明说可以给我机会,但是喝掉面前的一瓶酒。……如果我知道会被他们……,怪我太蠢!】
“别愣着啊,快过去陪着。”文森面上笑着,催着让江揽月赶紧过去。
江揽月深呼一口气,加深了脸上的笑容,款款地走过去。然而,她刚要开口喊石总,手突然被一个人攥住。
男人的动作太快,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此时,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向她探来。
灯光照在那人的脸上,明明暗暗。
映出他的半张脸,眉骨很深,鼻梁像一道陡峭的山脊,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这片暧昧的昏暗。
江揽月被这个黑暗中的男人盯得有些不自在,那眼神如同一头黑豹。
江揽月低头,看向那只骨节分明、握着自己手腕的手,抬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先生……”
纪凌川死死盯着看着眼前这张脸。
这张脸和灵堂里那张遗照,一模一样。
他亲眼看到牌位上写着“江昭明”,晏清告诉他遗体已火化。
那她是谁?
“你没死?”纪凌川指尖微微用力,语气急切。
江揽月闻言一怔,稳了稳心神,疑惑地开口道:“什么叫‘我没死?’”
文森反应最快,他连忙笑着开口:“纪总,这是公司的艺人江揽月。”
“江揽月?”纪凌川重复着这个名字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。
“对,纪总,我是江揽月。”
纪凌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而荒诞的迷局里。
白天殡仪馆那块刻着“江昭明”的牌位似乎还清晰地摆在他眼前,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女人,眉眼和那块牌位上的照片一模一样,却又处处透着不一样。
纪凌川重新坐回沙发,放开江揽月纤细的手腕,冷冷地丢下一句“你们玩”。
文森愣了愣,眼珠一转,看了一眼江揽月,脸上立刻堆起笑。他俯身在江揽月耳边低声说着:“怎么回事?”
江揽月摇摇头。
文森让她坐到石杰明的身边。
纪凌川挥挥手让文森过来。
“她是谁?”纪凌川看着文森问道。
文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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