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论防御工事、军心士气、百姓生计、粮草储备,方方面面,都远远比不上如今蒸蒸日上、安稳兴旺的磐岩乡。
一路穿行,抵达城中府衙。
推门而入,院内荒草丛生,石阶落满厚厚灰尘。
大堂之内更是杂乱不堪,案上文书散乱堆积,整座府衙冷清破败,连一名伺候打杂的衙役、差兵都看不到。
陆沉随意落座主位,抬手指了指旁侧座椅,“秦校尉随意落座即可。我城中人手紧缺,将校士卒皆各守岗位、疲于奔命,平日里也无多余闲人参议议事。”
秦城身侧仅带陈虎一人入内,他目光平静扫过满堂破败,礼貌开口询问:“陆将军,不知城中其余文武同僚、各部将校身在何处?若是方便,可否一并请来,我等齐聚一堂,共商守城防务,规整御敌之策?”
陆沉轻轻摆手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:“他们各司其职,皆在各处值守,根本抽不开身。无需兴师动众,我与你简单交接几句,划定权责便可。”
一旁站立的陆凝霜,始终双手抱胸,一双清亮眼眸不住在秦城身上来回扫视,眼底的不屑与轻视毫不掩饰。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刚好能让在场众人尽数听见:“哼,朝廷如今是真没人可用了,居然派个杀猪出身的屠夫来边关守城。区区七品小校尉,还想让爹爹召集众将议事?”
秦城听了这番轻蔑嘲讽尽数入耳,神色如常,仿若未闻,丝毫没有动怒。
可身旁的陈虎却瞬间脸色沉冷,双拳紧握,心头怒火翻涌,当即就要开口辩驳。
秦城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低声轻嘱:“沉住气。如今我们是朝廷戍边将卒,不是乡间猎户屠户,无需与小辈口舌争辩,失了气度。”
陆沉也听见了女儿的妄言,眉头骤然紧锁,转头沉声训斥:“凝霜!休得无礼!秦校尉是朝廷正经册封的翊麾校尉,奉旨戍边,乃是堂堂朝廷命官,岂容你肆意轻薄、妄加非议!”
陆凝霜被当众训斥,心有不甘,却不敢顶撞父亲,只冷冷冷哼一声,扭头偏向一旁,眼底的轻视丝毫未减。
陆沉转头看向秦城,开门见山,“秦校尉,我不与你虚言客套。你此番奉旨协防,我便将城东整片城墙、所有防务全权交由你负责。如何布防、如何修整、如何御敌,皆由你自行决断,我绝不插手、不予过问。”
秦城心中一动,暗自欣喜。
他刚才沿途早已看清地势,城东墙外山路蜿蜒,正是鬼戎南下的便捷通道,也是连通磐岩乡的必经之路。
守住东城,便是守住了磐岩乡的北大门!
“末将领命!定尽心竭力镇守东城,修复防务、严防死守,绝不辜负将军托付、朝廷厚望!”
秦城沉声说道。
陆沉微微点头,继续叮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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