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立元,前东大营统领,起兵谋反,可惜有勇无谋,只半年就被萧玄给活捉了。”
宋词兮握紧拳头,“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?”
安霖侧脸,嘴角勾出一抹狠辣的笑,“我得让你知道你救了谁。”
然后呢?杀人灭口吗?
宋词兮呼吸一下滞住,满脑子只有一个字:跑!
他告诉她这些,就没想着让她活着离开。
想到这儿,宋词兮已有些绝望了,可她仍旧跑着,拼命跑着,哪怕有一点生机呢……
终于,终于她跑到了大门口。
当大门被拉开,她一口气跑出去,还觉得有些不真实,但不敢多想,继续冒着寒风跑回伯府,直到回到花厅,重重将院门关上后,她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可安霖为什么没杀她?
是有什么顾忌吗?
之后几日,宋词兮总觉心中不安,那栋宅子里的逃犯就像是一把刀,还插在她心口上,她总有一种感觉,那把刀会要了她的命。
她让凤喜日日去外面打探,因还未抓到那叛贼,上面已经发怒了,命各衙门联合搜查。
而时间拖得越久,外面的气氛也就越紧张,搜查也越严。
这夜,宋词兮早早就寝,依旧睡不安生。
正辗转之时,突然一声惊雷。
宋词兮猛地从床上起身,不小心将放在一旁的汤婆子打翻在地。
凤喜就宿在靠西墙的矮塌上,听到动静后便忙点上油灯照过来。
“姑娘,您怎的出了一身汗,可是惊着了?”
宋词兮深呼吸了几口,“又响雷了。”
“可不,今年冬也是怪了,下雪之前必响雷,这雷声越响那雪越大,估计现在外面已经下起来了。”
宋词兮叹了一声,“只别酿成雪灾才好。”
主仆二人正说着话,院门突然被敲响了,哐哐几声,竟比那雷还声大。
宋词兮心跳刚平稳,此刻又被惊了一跳。
来人是刘管家,他已六十多岁,顶着一身的雪,颤巍巍地跑进厅堂。
宋词兮裹了裹披风,让凤喜去扶住老管家。
“夫人,京郊大营将咱们侯府给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