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大概是饼子的食物,一碟咸菜,两碗热汤,以及坐在桌旁的陆辞安和锦娘。
锦娘先拿了一个饼子掰开一半递给陆辞安,“我刚蒸出来的,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。”
陆辞安接过,吃了一口,笑着点头,“很筋道还有些涩口,但细细嚼着又有股子独特的清香,跟你在宁北做的一样。”
锦娘也尝了一口,很是满足,“终于尝到这一口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笑,有些话似乎不用说就都懂。
“这房子与我们在宁北住的那间土屋真的一模一样。”锦娘说着指了指里面,“连那土炕的方位都一样。”
“我在宁北的时候,虽然日子很苦,但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为自己平反,反倒没有那些扰乱的心情的事,头发也能保持清醒。回京之后,突然就有好多事,好多只会让我烦心的事,我在家里竟然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了。”
“奴婢给侯爷添了很多麻烦吧?”
“怎么会是你的错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不提她。”说到这儿,陆辞安脸上闪过烦躁,“所以我建这房子,便当做我们在宁北时的那个家,每次烦心的时候,我就在这里待上一会儿,很快就能静下来了。”
“那我就在这里等,等侯爷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宋词兮苦笑,自己过去那三年所有为他做的事这一刻都成了笑话。
她没进去,这里是宁北,他们的家,她是那个在平京,已经再也等不到夫君归来的宋词兮。
来到那栋废弃宅子,门是虚掩的,她推门进去,竟看不到一个人影。直至走到后院,进了那间屋,那死刑犯还躺在床上,像是在等着她一般。
宋词兮深吸一口气,上前先诊脉,毒素已经消退了差不多了,再次再逼一次毒,基本能清除干净,然后这人才能醒过来。
她开始施针,仍旧是半个时辰,等到将所有针拔出来,她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不敢多逗留,宋词兮收好针包,赶紧往外走。但推开门,便见安霖背身站在外面,像是在欣赏雪景。
“他的毒已经清除干净了,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她道。
“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?”
“我没……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