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都如图画存在般,就连门窗都做到了细致的讲究,简朴中尽显阔达,光影的采纳别具匠心,宛如卧听风雨声, 莺飞燕归来,怀抱娇美妻,心里自开怀,多美的人生啊!
欧阳谨轻轻推开了梨花木门,眼神追随着一抹红的娇艳女子,只见她木然的坐在紫檀花木床上,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颊,看不清什么表情,可远处遥遥望去,便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直逼而来,让人微微眯起眼睛,很是惬意、舒服。
也许这就是喜欢吧?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儿,也能让他心生荡漾。
“我在屋前种了许多橘树,等到深秋了,就会结满橘红色的果实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?”欧阳谨慢慢的靠近,靠到还差一步距离就要挨到床边时,停止不前了。
“……”刘静沉默,随着他的靠近,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得握成了拳手头,紧紧的。
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觉得你为喜欢橘子。还记得你曾吟过一首诗吗?独立寒秋,湘江北去,云中洲头。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;漫江碧透,百舸争流。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。怅寥廓,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……”欧阳谨缓慢的吟来,衣袖微扬,眼神里透着某种向往。
“……”刘静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受到寒气袭来,身体一冷,紧紧的绷着。
“我当时想,独立寒秋,看万山红遍,应该指的是橘子吧?你那么爱金子银子,喜欢橘子也很正常。”欧阳谨的嘴角向上扬了扬,心里有些好笑,其实这么说来,刘静跟橘子很有缘份,有时不怎么认真的看,她的脸蛋长得像个橘子,很有喜感。
“……”感受到他的温和淡然,刘静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。
“我们一定要拔弩相见吗?以后还有千千万万个日子,你都要这样淡视我?唉,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我保不定哪天喝醉了酒,强要了你去。或是等得不耐烦了,蛮横的就要了你。你又能对我如何呢?”在她快要放松下来时,他突然话锋一转,温和的气息里多一丝侵略。
“……”刘静无声的往墙角退去,刚刚退却的紧张又冒了出来,额头渗了细细冷汗。
“还是不肯跟我说话?真是很希望我动用蛮力?看不出来你喜欢刺激!”
欧阳谨轻声笑了,站立的脚步朝前迈了两步,刘静的身子立马朝旁边移了两步,盖头下的脸蛋瞬间就红了,不知是羞红还是恼红。
“你会害怕吗?!”他的身子又朝她靠近了几许,近到快要贴近面颊时,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”她身子缩成一团,不停的抖动。
“张谨风给了你什么药,都可以朝我使出来。我不会怪你的,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你无视我,漠视我。明明很在意守身如玉,还在这里死撑着,很辛苦吧!”他朝她耳边呵了一口气,一只手缓慢的掀起她的红盖头,嘴上勾起弧度,邪魅的说道。
“别逼我!”她暗自叹了一口气,眼睛里迸出冷冽的光芒,冷冷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