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“好了。我帮你!本太医帮你了!看你这么热情如火、感激涕零、感恩戴德的求我帮你,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了。不要太感动哦!”什么表情,难看死了。张谨风冷哼一声,表上乐意至极的说道,心里暗自鄙视自己。人家沉默不语,他就交卸投降了,好歹攻城池略一番,捞点什么虾米好处,才肯动动手指头帮忙的啊。哪有自己这样的便宜的贱卖的……真是问天无语,一把心酸泪暗自流啊!
厢房的另一边,蓝司单膝着地,气息沉稳,低头恭敬对背手伫立的男子说道:“张太医在与王妃交谈,好像要带王妃离开,王妃没有同意!”
“嗯。”逍遥王淡淡的嗯了一声,身形未动。
“张太医还掀了王妃的盖头……”蓝司又接着说道,突感一股寒气逼来,便截然而止,垂头不语。
“……”
“王爷,需不需要蓝司将张太医请出去?”几分钟后,蓝司想了想,询问的说道。
“不用!张太医在那儿帮本王开解王妃是件好事,王妃暂时需要一个能谈心的人。”逍遥王摇摇头,冷声说道,淡漠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可是,今夜是王爷的洞房花烛夜,张太医此种做法,客观上来说于理不合,有碍王爷声誉。”蓝司微微皱眉,轻声说道。
“嗯。约莫半个时辰后,你将他揪出来,且看着办吧!本王想几天之内不用看见他。”逍遥王斟酌了片刻,点点头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张谨风陪刘静聊天不算件什么大事,他逍遥王岂是拘小节之人。可是张谨风唯一不该做的是取了刘静的红盖头,那是他的专权,何是轮到他那个外人来替代了。
“是!”
“王妃今日心情如何?她可曾开口说话?”逍遥王说完,停顿了一下,又淡淡的问道。
“……”蓝司身体微微抖,缄默不语。王爷想听什么答案,恐怕这句话不是问自己,此时他唯一做的就是低头沉默。
几分钟之后,没听到任何声音。逍遥王叹了一口气,淡淡的说道:“退下吧!”
“是!”蓝司恭敬的答道,然后迅速退去。
欧阳谨缓慢的转过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,心思千万重,深邃的眼眸流过复杂情绪,沉思了片刻,还是朝新房静云居走去,与其疑步不前,不如勇敢面对,若是错了,那就将错就错。
静云居是逍遥王为刘静新建的房子,自古有楚王爱瘦腰,宫中多饿死的成语典故,爱乌及屋之举多不甚数,像逍遥王这般别出新裁在房屋建筑上花费功夫不在少数,可是他花的心思,也是众多数之中的独一无二的。
黄金屋兮,里面有我的颜如玉兮……
他的黄金屋不是金屋藏娇,而是气势磅礴的静候着——风雨欲来。
静云居屋前刚刚扔下的种子,待到深秋时才能看到橙黄橘红,红装素裹。但此时观水观池观花也是好时节,精致小筑,鸟语花香,亭台楼屋的布局和假山池塘的映衬,一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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