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谁要是受了委屈,直接来找我。”
老人们笑了,有人鼓掌,有人叫好。
“康养院不是医院,我不给你们治病。但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少生病、不生病。我会每天给你们检查身体,给你们做康复训练,给你们配营养餐,陪你们聊天、下棋、打牌、看电视。你们要是觉得闷了、烦了、想家了,就跟我说,我来想办法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下来,老人们都看着他,眼神里有期待,有信任,也有忐忑。
“最后,我想说一句话。”周一杨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只是一个不想让老人等死的年轻人。你们活了一辈子,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累,到了晚年,不应该在孤独和病痛中度过。这是我能做的,也是我愿意做的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大厅里响起了掌声。掌声不大,稀稀拉拉的,但每一声都拍在他的心上。
赵镇长站在角落里,默默地擦眼泪。林晓雨站在旁边,眼圈也红红的。赵嫂、刘翠花、张桂兰、陈丽、王婶、李婶、陈婆婆,每一个人都在鼓掌,每一个人都在流泪。
仪式结束后,周一杨带着老人们参观了康养院。他像导游一样,一个一个房间地介绍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“这里是餐厅,王婶掌勺,她的手艺你们放心。以后每顿饭都有菜有汤有水果,有特殊饮食需求的,王婶会单独做。”
“这里是康复训练室,有平行杠、站立架、脚踏车,偏瘫的老人们每天要来训练。不会的没关系,我教你们。”
“这里是活动室,可以下棋、打牌、看电视、看书。以后每周还会组织唱歌、跳舞、做手工,你们想参加的就参加,不想参加的就在屋里休息。”
“这里是医务室,林医生在。你们要是哪里不舒服,随时来找她。林医生脾气好,长得也好看,你们可以多跟她聊天。”
林晓雨在后面白了他一眼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走到二楼的时候,周一杨推开一间卧室的门,让大家看看房间的样子。老人们挤在门口,探头探脑地看着,有人惊叹“好干净”,有人感叹“好亮堂”,有人问“这个床多少钱”,有人说“比我家还好”。
周一杨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中午十二点,王婶的午饭准时上桌了。红烧肉炖土豆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番茄蛋汤,米饭是东北大米,软软糯糯的,老人们都爱吃。
张桂兰端着碗,吃了一口红烧肉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张婆婆,你怎么了?不好吃?”周一杨赶紧走过去。
“好吃,太好吃了。”张桂兰擦了擦眼泪,“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。一个人在家,懒得做,天天吃面条、喝粥,吃得我想吐。现在好了,有人做饭了,还做得这么好吃。”
周一杨蹲下来,握着她的手:“张婆婆,以后天天都这么好吃。”
张桂兰点了点头,又吃了一口饭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下午两点,周一杨把老人们分成两组——一组在活动室下棋、打牌、聊天,一组在院子里晒太阳、散步、赏花。他让林晓雨带着几个护工,一对一地陪那些情绪不稳定、不适应新环境的老人聊天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,像他想象的那样。
但晚上,问题来了。
第一个问题是吃饭。王婶按照计划做了低盐低糖的晚餐,但有几个老人吃不惯,嫌太淡,把碗一推,说不吃了。周一杨赶紧过去哄,答应明天给他们单独做一份口味重一点的,老人们才勉强吃了几口。
第二个问题是洗澡。康养院有专门的浴室,安装了防滑地垫、扶手和洗澡椅,但很多老人不会用,也不敢用。赵嫂和刘翠花一个一个地教,一个一个地扶着洗,忙到快十点才把所有人都洗完。
第三个问题是认床。换了新地方,很多老人睡不着,按了呼叫按钮,说“一杨,我睡不着”。周一杨一个一个房间地跑,给他们贴安神助眠贴,陪他们聊天,等他们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凌晨一点,周一杨终于忙完了。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揉了揉酸痛的腿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康康,”他在心里叫了一声,“今天怎么样?”
“系统评估:康养院首日运营,总体平稳。三十位老人全部入住,无人出现严重不适应。睡眠问题正在逐步解决,饮食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整,卫生问题已基本解决。宿主的表现,系统给八分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