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走去。
她靠在他怀里,眼睛哭得通红,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床褥柔软,将陷下去的两人全部包围。
他看了她许久,最后脱了自己的外袍,又给知微脱了外裳,随手扔在地上,再把床幔放下,将人箍进怀里。
“别哭了。我什么都不做,你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——
那天后,又过了两日,知微都没有再见过赵时臣,就连谢惟治好像也突然被公务缠身,没回过府。
知鲤说谢惟治给他在书院请了五天的假,不用急着回去,他想好好陪一陪阿姐。
知微当然很高兴,可弟弟的良民文书始终让她发愁。
她不确定经过那一日后,赵时臣还会不会帮她,更不确定那天谢惟治说的话是不是随口之言。
思来想去,路知微决定去找小杨氏。
到瑞雪院的时候,正好遇上了秋夫人来和小杨氏说话,她便一直在门外候着。
陈嬷嬷从里出来,看见知微站在廊下,快步走来:“你怎么来了?里面怕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要不先回去,等王妃得了空,我让人去叫你?”
“不用麻烦了嬷嬷,”
知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等着便是。左右也没什么事。”
陈嬷嬷没再多劝,进去续了茶,又出来陪她站着。
屋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帘缝隙里漏出来——
“......若雪那孩子如今也大了,还是早早地订下婚期,咱们两家人也都安心......”
“......谁说不是呢?这婚前纳妾确实荒唐了些,可那孩子倔,说非治哥儿不嫁......”
若雪?
听话头,像是在说秋月白。
她偏过头,看向身边的陈嬷嬷,凑过去低声问道:“嬷嬷,若雪是谁?”
陈嬷嬷动作一下顿住。
她目光闪了闪,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索到底该不该说:“若雪......是秋姑娘的原名。”
“她改过名?”
“是啊,秋姑娘原本叫秋若雪。”陈嬷嬷拉着路知微走远了两步,才继续说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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