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若棠母亲家出来,李砚带林婉去了青松墓地。山上的松树更绿了,风从山脚下吹上来,松针沙沙作响,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暖的,驱散了初春残留的寒意。他们沿着山路往上走,林婉走在他旁边,不急不躁。
她穿着那件淡黄色的风衣,围着那条浅灰色的围巾,头发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。
她的眼睛有些红,显然哭过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。
“李砚,”她说,
“你妈妈知道我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你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她说让你对林婉好一点。”她笑了,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。
“阿姨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们到了若棠的墓前。墓碑还是那个样子,灰色的,上面刻着
“沈若棠之墓”,生卒:1989—2018。照片里的若棠还是那么年轻,齐肩短发,白裙子,眯着眼睛笑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用手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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