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若棠的照片——从小到大的,满月、百天、幼儿园、小学、中学、大学。
最后一张是她在青石镇石桥上的那张,眯着眼睛笑。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盘水果——苹果、香蕉、橘子,还有一束栀子花。
栀子花是白色的,花瓣上还有水珠,是刚买的。
“坐,”若棠的母亲说,
“我去倒茶。”
“阿姨,不用了。”林婉说。
“要的。你们来了,要喝茶。”她走进厨房,倒了三杯茶。茶是铁观音,香气清雅。
她端着托盘走出来,手在微微发抖。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坐下来,看着林婉。
“你叫林婉?”
“是的,阿姨。”
“你……身体好吗?”
“好。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沉默。
“阿姨,”林婉说,
“对不起。”若棠的母亲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若棠的心脏……在我身体里。如果我不是Rh-null血型,如果我不得那个病,如果我不需要移植——若棠就不会死。”若棠的母亲沉默了很久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搪瓷杯,用拇指摩挲着杯沿。
“孩子,”她说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