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镇静剂。那是肌肉松弛剂的前体药物。注射之后,他会逐渐失去行动能力,但意识保持清醒。就像若棠一样。
药物开始起作用。手指先麻木了。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握紧了胸口的吊坠。他不能松手。他死了也不能松手。若棠在他胸口。他要带着她一起走。他想起若棠的最后一条短信。他在心里说:“若棠,我没有再找一个天使。因为你就是我的天使。从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。我去找你。你等我。”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那是一个笑容。很小,很淡,但很真。
然后手腕麻木了。然后手臂麻木了。然后肩膀麻木了。他的身体像一台被逐渐断电的机器,从四肢开始,向核心蔓延。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浅而急促,因为肋间肌也被药物影响了。但他还清醒着。完全清醒。
他转过头,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。那是他最后一件没有被收走的个人物品。他用还能活动的手指,艰难地拿起手机。手指不听使唤,像五根灌了铅的香肠,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握住手机。他打开备忘录,开始打字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水中写字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但光标不走,字母跳出来又消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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