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没有再问他找什么,只是每天早上把热水壶放在他桌边,下午四点半提醒他该走了。
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把能找到的所有文件都翻了一遍。然后他离开了安远县,去了清江、江东、江南三省的多家医院,以
“医疗数据调研员”的假身份,调查器官捐献的流程和分配机制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做什么。
他住在最便宜的旅馆里,吃最便宜的盒饭,坐最慢的火车。他的胡子长了出来,头发也长了,衣服皱巴巴的,看起来像一个流浪汉。
但他的眼睛是亮的。那双眼睛里有火,冷的火,蓝的火,不会熄灭的火。
他查到的第一件事:Rh-null血型的信息,在若棠出事的三个月前,被从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的数据库中调取过一次。
调取时间:2018年6月17日,下午3点22分。调取人的IP地址经过多层代理,无法追踪,但调取的时间点——恰好是林婉父亲在全球范围内寻找Rh-null供体的时间段。
他查到的第二件事:恒瑞慈善基金的转账记录。五百万,从恒瑞慈善基金转到一个离岸账户,从离岸账户转到刘某某的建材公司。
时间: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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