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棠死后第四个月,李砚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。手机停机,微信注销,租的房子退掉。
方明远打了上百个电话,永远是那句冰冷的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他去李砚的出租屋找,门锁已经换了,新租客是一对年轻夫妇,说没见过之前的租客。
他去李砚的公司找,王建国说李砚早就辞了职,离职手续办完就走了,没人知道他去哪。
他甚至去了安远县,李砚的母亲坐在门口择菜,看到他来了,笑了笑,说
“砚砚没回来”。她的笑容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。方明远后来才明白,那种平静不是不知道儿子去哪了的平静,是知道儿子在做什么、并且支持他的平静。
李砚回了安远县。不是回家,是去了安远县档案馆。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,坐在角落里翻阅所有关于器官捐献的法律法规、政策文件、地方实施细则。
档案馆的管理员是一个退休的老教师,姓周,戴着一副老花镜,说话慢吞吞的。
第一天,周老师问他找什么,他说
“医疗方面的文件”。周老师指了指三楼。第二天,他又来了。第三天,他又来了。
周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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