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念夕早上醒来的时候,习惯性摸过手机。
昨天太累了,早早就睡下,睡前开了飞行模式,这会儿才关掉。
屏幕亮起来,消息涌进来,她一条条划过去。
通讯录那里有个红点,她点开。
两条好友申请。
同一个人,头像是空旷的飞机跑道。
第一条备注写着:“盛念夕,我是傅深年,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,关于当年的事,我想和你解释清楚。”
第二条备注写着:“盛念夕,求你了,我好想你。加我好吗?就当可怜可怜我。”
盛念夕盯着那两条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,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很轻,但在这个安静的早晨,格外清晰。
她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,扣在床上。
去洗漱了。
水是凉的,泼在脸上,激得她清醒了一些。
她低头,看了眼手腕上的疤痕,想起傅深年那句‘想死就去死。’
想起傅深年和陈萱还有一个孩子。
想起那天在商场,他们一家三口去试衣服,傅深年冷漠的态度,伤人的话。
虽然,傅深年帮自己度过了这次危机,那也抹不平他给自己造成的伤害。
鬼知道他抽了什么风,跑来说这些。
但不管怎样,这辈子,都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。
不是仇人,已经算是她大度了。
想到这里,盛念夕回来拿起手机,点开那两条申请,手指移到“拒绝”上,果断点了下去。
两条,全部都拒绝。
干脆利落,不留任何余地。
最后把手机扔进包里,出门上班。
急诊室的交班在早上八点。
盛念夕换好白大褂,接过夜班医生递来的交班记录。
“三号床,凌晨一点点送来的。酒精中毒,面部软组织挫伤,左眼眶红肿,颧骨处淤青,嘴角裂伤。
患者自述被人打了耳光,力度不小。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,但左耳鼓膜充血,需要观察,可能要住院。”夜班医生合上病历,“还有,他一直在问今天谁当班。”
盛念夕翻着病历,头都没抬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夜班医生收拾东西走了。
盛念夕把病历放好,拿上听诊器,推开三号床的隔间门。
她低着头,一边翻病历一边往里走。
“患者醒了吗,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没有回答。
她抬起头。
傅深年躺在病床上。
左脸肿得变了形,左眼眶青紫一片,嘴角一道干涸的血痕。
领口上有酒渍,头发乱着,下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