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这样吗?”沈君寒面无表情。
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太后不甘示弱。
“难道母后还没打够吗?人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,母后还执意如此吗?母后可知,如今灾情得以延缓,而我怀中女子的功劳不可莫。”沈君寒哽咽了一下,艰难的开口。
太后神情闪躲,也自知理亏,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稍微缓和道“虽然即便如此,但是后宫干政依然不可饶恕,念在皇后初进宫中,杖责二十,以儆效尤。
沈君寒久久不语,将怀中的女子轻轻放到龙攀中,缓缓走到刚刚温婉趴过的长登上,缓缓趴下。来人不由一愣,沈君寒淡淡开口:”既然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那么既然我与他是夫妻,这二十棍仗就由朕来挨。”沈君寒坚定的话语叫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知所措,站在一旁的太监动手也不是,不动手也不是,只好回头看看太后的吩咐。
太后惊慌的神色一闪即过,看着趴在长凳上的皇上,心中闷气横生,怒道:“给我打,狠狠的打”
小太监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终于提起棍棒,温婉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切。
原来,这个白衣胜雪的男子,他,竟然是皇帝,是那个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携手一生的人。长棍挥下,一棍接着一棍的落在沈君寒的身上,头上的冷汗细细密密的渗出,偶尔发出几声闷哼。温婉紧紧咬着嘴唇,一瞬间,二人四目相对,温婉哭干的眼眸再次潸然,看着沈君寒那双温柔的眼睛,心,早就不属于自己了。
不过多时,杖责完毕,沈君寒再次走到温婉身边,温柔的将温婉抱到怀中,轻轻地亲了一口,单膝着地,眼神中充满温柔,低诉道:“婉儿,别哭,都是我不好,今日的事情我一定给婉儿一个公道。”
他没有用朕,而是以我相称,温婉心中五味杂陈,久久不语,只是哭,奔涌的泪水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,原来,他就是皇帝,那个与我一生携手的人。一时百感交加,哭着哭着,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