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流到了地上。
“皇上驾到”
随着一身高喊,冰冷的棍棒不在打在自己的身上了,可依旧是那么疼,温婉零散的头发遮住脸庞,迟疑的双手将遮起眼前的秀发轻轻挪开,看见一身白衣似雪的男人站在自己身旁,怒视着眼前这一切,心中欢喜也夹杂着委屈,清澈的如泉水般涌出,好想诉说着无尽的屈辱,温婉低声唤了句“你来了。”说出口才发现,原来用尽全力说出的话竟然会这么无力,这么沙哑。
沈君寒盛怒的踢开温婉身边的太监,吼道:“来人,拉出去乱棍打死。”
看着沈君寒暴怒的神色,温婉眼角的泪不断划出,但是依旧对着沈君寒勉强的笑了笑。
沈君寒低头怜惜的看着温婉,轻轻的亲了亲温婉嘴角流出的泪水,示意着温婉不要说话,大步流星的抱着沈君寒转身走去。
“慢着。”太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但是仍然未能影响沈君寒抱着温婉的脚步。
“放肆,皇上如若执意如此,那哀家只能去见先皇,说说这个不孝子了。”太后吼道,竟以死相逼。
沈君寒慢慢转身,冰冷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表情。
淑妃等人,此时早已躲在了太后的身后一言不发。待皇帝回身,太后软了下来道“皇帝,如若是可大事化小的事情,哀家也绝不会如此刁难,可是如今皇后夜下私会,就算是哀家能原谅,唯恐先皇在天不安。”太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异常坚定。
沈君寒面色冰冷,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,那么在场的人恐怕都死一百回了。低头给了温婉一个安慰的笑容,道“皇后私会的男人就是朕。”
闻言,太后愣了愣,悄悄的瞪了一眼身后的三人,不知如何是好,可是在场这么多人,又不好失了架子,轻咳了两声,镇定自若道“就算是这样,按照祖训,后宫干政,轻者杖责一百,重责凌迟,哼,就算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太后毋庸置疑的口气叫全场的人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母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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