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的票我已经买好了,但是只买到了硬座,就只能辛苦一下。”
连翘一想也是,一般出行都是提前多少天去买票,这种今天买明天的,能有座位都不错了。
“我倒是没事,你请假会不会耽误你正事?”
到这种时候,她还在担忧自己的工作,沉朗觉得自己似乎不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他喉咙一紧,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不会,快走吧,先找个地方安顿,处理下你的伤口。”
连翘摆手,“没事儿的,就一巴掌,我禁打的很,小时候我爸拿着扫帚追我,我跑得可快了,跑不脱就嗷嗷叫,打在身上其实也不疼……”
她干笑两声,赶紧拽着他往前走。
“前面儿那就有一家招待所,不贵。”
她不太想继续直视他的眼睛,他的目光总是让她心慌慌的,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似的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了,招待所早就大门紧闭,连翘拍了好几下门,等了一会才等到一个中年女人披着衣服开门。
“住店?”
“嗯。”
沉朗比连翘先开口。
“俩人啥关系?”
“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可不好使。”她指了指墙上的规章制度,“没结婚证,就不能住一块儿,部队的也不行。”
沉朗的军官证还有连翘的户口本都在她手上。
“两间。”
“押金一块,房费明天早上结,不许串房。”
最后一句说的格外重,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连翘。
接了钥匙,沉朗带着连翘上楼,将她送到房间门口,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叫我,你用冷毛巾敷一下脸。”
“嗯。”连翘垂着脑袋,答了一声。
等她把门轻轻关拢,沉朗才打开隔壁的门。
他简单擦了一把脸,有些睡不着,翻出包里的书在台灯下看了一会儿,再抬头时,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睡也睡不了多久,他索性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八点一过,他下楼去买了两份早餐提着上楼,站在连翘的门前敲了好几下,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又敲了一会儿,隔壁的人都被敲醒走出门来,他才觉不对劲。
就是睡得再熟也应该听得到才是。
他匆匆下楼,让服务员拿着钥匙上楼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