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高个儿,肩宽腿长,穿着白衬衫、军裤,手上提着个行李袋,模样长得真俊。
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,稳稳地将她护在身边。
“嗯,是我对象,对不起,吵着你了,户口本拿到手了,大娘就放心吧。”
他们在屋里大打出手,惊动了不少邻居探头出来看。
肖大娘是真的担心,而其他人则是看热闹。
住在这附近的都知道连海家的这点破事,连翘挨打也是家常便饭,再怎么打,还是一家人,又出不了人命,只是多了大院里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“那就好,以后就别回来了,跟你对象好好过日子,你妈在天之灵,也能安心。”
“嗯,大娘你回去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,翘儿,你以后就要过好日子了,大娘求老天爷保佑你。”
连翘眼窝子有些热,摆摆手,“回吧。”
两人慢慢往外走,那些人就那么看着,等他们彻底走出厂院大门,连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一个人也没事儿,你怎么来了?”
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,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沉朗现在还心有余悸,他松开手,与她面对面。
“再回来,同我一起。”
连翘摸了摸脸颊,还烫着。
“再回来就是转粮油关系,也用不着跟他们见面,我自己也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沉朗头一回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说话。
昨天傍晚,沉朗开着车去杨春梅家接连翘去火车站,却扑了个空。
杨春梅犹豫半天,还是说了连翘家里的事。
儿时丧母,继母刁难,捉奸前夫与继姐,临走时的冲突。
沉朗从未了解过她,没想到了解后只有懊悔。
他开着车赶去火车站,却没在候车大厅找到她,紧接着去窗口买了下一趟的车票,又赶回部队,跟团长请假。
虽然演习在即,但还没到时间,勉强请了两天假,办完了就得立马赶回去。
下了火车就直奔杨春梅给的地址,正巧撞见了刚刚那一幕。
他还是第一次知道,父母打自己的孩子,下手如此之狠。
如果他晚了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连翘干笑了两声,“这么晚了没有车了,咱俩就只能就近找个招待所。”
沉朗点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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