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身,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,脚上的鞋子也精巧可爱,头上还别着一只小兔子发饰,看着像是瓷又像是别的什么珍贵宝石做的,还会反光。
一眼就能瞧出,这是被人精心爱护的孩子。
村长把碗放到桌上,“先喝点,咋回事?”
陈大夫一脸无奈,坐到桌旁,先喝了口葛根糊糊才叹了口气道:“这姑娘性子太倔,非要走,说自己是灾星,说留在这儿会害了咱们。”
会害人?
芽芽一听,小眉头皱起。
这个姐姐看着瘦瘦干干的,就像半个月前的春桃婶婶,比刚回来的杏花姐姐还要干巴,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,怎么害人呢?
她绕着苟丫转了一圈,实在看不出咋害人,便问了出来:“姐姐,你为什么说自己会害人呀?坏人做坏事好像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呀?”
苟丫被堵在屋里,走也走不掉,避也避不开,望着眼前干净纯粹的小娃娃,终于忍不住哽咽开口:
“我出生没多久,爹娘就没了……村里人都说,是我克死了他们,说我就不该来到这世上。打我记事起,村里就事事不顺,庄稼一年比一年差,还时常遭野猪祸害,到今年又遇上泥石流……
他们都说,是我惹得山神发怒,是我带来的灾。”
芽芽挠了挠自己的小脑瓜,怎么越听越奇怪,像在说自己哩?
她有些迷茫地仰头看向村长,“村长爷爷,那芽芽也是灾星吗?”
“我爹娘也没了,我们村里也有泥石流,把路都堵得死死的。”
村长见状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一把芽芽把芽芽拉到自己身边,“傻孩子,别听这些胡话,你是咱们的福星,才不是什么灾星。”
“那为什么这个姐姐说她村里的人都叫她灾星?”
苟丫手捏的死死的,指甲掐进掌心,头埋的很低很低,像是在等待一个最后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