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道身体前倾,枪出如龙!没有花哨,只有快、准、狠!一点灰白寒芒瞬间刺入左面修士咽喉,抽枪,顺势横抹,划过右面修士仓促格挡的手臂,带起一蓬血雨的同时,灰白火焰已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上!
“啊——!”右面修士惨叫倒地,疯狂拍打着手臂上无法熄灭的诡异火焰。
秦无道看也不看,枪势不停,格开侧面刺来的一剑,左肩硬抗了另一道袭来的风刃,皮开肉绽,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手一枪捅穿偷袭者的心窝。
右侧,柳破军背靠岩柱,如同最顽固的礁石。三名紫衣修士嚎叫着扑上,刀剑齐出。柳破军根本不躲,仅存的左拳后发先至,一记毫无花哨的炮拳轰在当先一人胸口!“咔嚓”胸骨碎裂的闷响,那人炮弹般倒飞出去。同时,他身体诡异一扭,让过劈向脖颈的一刀,左肘如铁锤般向后猛撞,正中第二人面门,鼻梁塌陷,鲜血喷溅。
第三人一刀砍向他空荡的右肩——那里本就没有手臂。柳破军却趁着对方因砍空而微微一怔的瞬间,左脚为轴,身体旋风般回转,左腿如钢鞭抽出,狠狠扫在对方膝弯!
“砰!”腿骨折断,第三人惨嚎跪地。柳破军补上一脚,踩碎其咽喉,动作简洁、狠辣、高效到令人心寒。他就像一台为杀戮而生的战场机器,每一个动作都摒弃了美观,只为最快、最省力地夺走敌人性命。
左侧,月清影的身影在岩壁阴影与月光间隙中闪烁。剑光如月光泻地,清冷,精准,致命。那两名结印的修士印诀将成未成,咽喉已同时绽放一点血花,愕然倒地。远处那持令旗的小头目只见月光一闪,手中令旗应声而断,他骇然暴退,却见那道清冷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,剑尖轻点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战斗在狭窄的谷地中激烈爆发,灵力碰撞的爆鸣、兵刃交击的脆响、临死的惨叫、血肉被撕裂的闷响混杂在一起,奏响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。
秦无道灰白火焰所向披靡,但消耗巨大,脸色愈发苍白,右耳的“沙沙声”在激烈运动和高强度催动力量下变得急促。柳破军独臂纵横,身上添了数道新伤,但眼神凶悍如故。月清影剑光灵动,总在关键时刻为两人化解危机,但频繁施展身法与剑术,咒印处传来阵阵灼痛,面具下的额头沁出冷汗。
敌人数量占优,且配合默契,进退有据。战斗陷入惨烈的僵持与消耗。
就在这时,两名筑基中期的紫衣修士看出了秦无道是核心,也是弱点(修为最低),彼此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,同时爆发全部灵力,施展出合击之术!一道炽烈的火蛇与一道凌厉的金光剑气,呈犄角之势,封死了秦无道所有闪避空间,咆哮着噬来!
秦无道刚格开面前之敌,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,眼看就要被合击吞噬!
“老秦!”柳破军余光瞥见,目眦欲裂,狂吼一声,竟不顾身侧劈来的刀光,合身朝着秦无道右侧那名筑基修士猛撞过去!他要用身体,为秦无道撞开一条生路!
刀光落下,在他后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飙射!但他也成功撞偏了那名筑基修士的身形,火蛇轨迹微微一歪。
同一时刻,月清影清叱一声,一直内敛的月华灵力骤然爆发!她弃了眼前的对手,身剑合一,化作一道璀璨的月白光虹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刺入左侧那道金光剑气灵力运转最核心、也是最脆弱的一个“节点”——那是她通过战斗观察,瞬间计算出的破绽!
“铛——嗡!”
金光剑气剧烈震颤,轰然溃散!月白光虹去势不减,洞穿了那名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,在其肩胛留下一个血洞。
秦无道得了这电光石火间的喘息,眼中厉色一闪,不退反进,竟迎着那轨迹歪斜的火蛇冲去!断枪上灰白火焰暴涨,不再是附着,而是化作一道凝练的灰白火线,沿着火蛇灵力构造中一道极细微的、因柳破军撞击而产生的“裂痕”,逆流而上,狠狠“钉”入了火蛇的核心!
“嗤——轰!”
火蛇失控,当空炸开!狂暴的火灵力与灰白火焰相互侵蚀、湮灭,掀起灼热的气浪。那名筑基修士惨叫着被反噬之力震飞。
合击,破!
代价是柳破军背后鲜血淋漓,月清影因强行爆发而气息微乱,咒印剧痛,秦无道握枪的右手虎口崩裂,灰白纹路暗淡了许多。
但敌人最锋利的獠牙,被他们以这种近乎自残的、却默契到惊人的配合,硬生生掰断了!
剩下的敌人一阵骚动,显然被这惨烈而高效的反击震慑。
秦无道、柳破军、月清影,三人几乎同时向中心靠拢一步,背靠着背,形成一个微小却稳固的三角。
血,顺着三人的武器、手臂、衣角滴落,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喘息声粗重。伤口疼痛。力量在流逝。
但无人倒下。无人退后半步。
柳破军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咧嘴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,笑容狰狞却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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