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山河盯着他,声音发沉:“但我很急。”
伊万诺夫抬起头,看着赵山河脸上那股压着的沉气,沉默了两息,才问了一句:“是你家里人要用这个药吗?”
赵山河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兄弟。”
屋里一下静了静。
伊万诺夫拿着那张纸,半晌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才抬手在自己后脑勺上抓了两下,低低骂了一句:“见鬼……”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
赵山河看着他:“有渠道吗?”
伊万诺夫把药单放回桌上,手指在纸边上轻轻点了两下,像是在心里过路子。
“我倒是知道一个人……他手里也许有这个东西。”
“谁?”
“阿列克谢·伊万诺维奇·别里科夫。”
“乌克兰人。”
“这家伙专门倒卖这些东西,药、针剂、医院里流出来的稀罕货,只要有路,他都敢碰。”
“以前他在苏联和中国之间跑得很凶,算是这条线上的老手。”
伊万诺夫说到这儿,抬手抓了抓头发,语气也有点烦:
“而且这家伙脑子很好使。”
“他不喜欢把货全压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药、针剂、器械,都是分开藏。”
“林边、河套、废屋子、旧护林点,他以前在外头有好几个据点。”
“所以我想,他手里也许真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赵山河盯着他:“伊万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“他在哪儿?”
伊万诺夫“啧”了一声,把药单往桌上一放: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哪儿。”
“我只知道,他前阵子才刚出来。”
赵山河眉头一拧:“出来?”
伊万诺夫看了他一眼,骂了一句:“因为我举报他非法倒卖医药物资。”
“他进去关了几年。”
赵山河没说话。
伊万诺夫低头拿起酒杯,想喝,举到嘴边又放下了,显然连酒都没心思喝了。
“不是一般的小过节,赵。”
“是旧仇。”
“我把他一条大路给掐了,他进去那几年,估计天天都想弄死我。”
“我现在要是去找他,他一看见我,八成先想把我肠子都给扯出来。”
赵山河站在炕桌边,脸上没什么变化,只盯着他:“但我需要药。”
“伊万。”
“这回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火盆里的木柴轻轻爆了一下,火星子往上一跳,又很快暗下去。
伊万诺夫盯着赵山河看了两息,忽然骂了一句,随后抬手在赵山河肩膀上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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