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身后的亲卫说:“搜,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,搬不走的,烧了。”
三百玄甲龙骧卫冲进庄园,翻箱倒柜,把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地契房契,一样一样地搬出来,堆在院子里。搬了整整一个上午,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萧战看了一眼,让人装车,运回京城,然后他让人放了一把火,把庄园烧了,火很大,烧了整整一个下午,烧到天黑才灭,周明轩跪在雪地里,看着自己的家烧成灰烬,眼泪流下来了。
天太冷了,冷得他鼻涕眼泪一起流。萧战没有同情他,让人把他押上囚车,往下一家去了。
三天时间,萧战跑了三个地方,灭了周家、吴家、郑家三家士族,抓了四个朝中官员。周家被灭门,吴家被抄家,郑家被流放。四个官员,两个被杀,两个被罢官。消息传回京城,朝堂上炸了锅。
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脸色发白,有人沉默。
朱元璋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。他放下笔,听完王忠的禀报,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常昀为什么动手,那些人该杀。可他也知道,常昀这是在替他背锅。那些人恨的不是萧战,是常昀。
恨常昀杀了他们的人,抄了他们的家,断了他们的路。他们不敢恨朱元璋,只能恨常昀。朱元璋心疼,可他不能说。说了,就辜负了常昀的一片苦心。他只能把心疼压在心底,压得死死的,不让人看见。
常昀听到萧战回来的消息,正在东宫教朱雄英练剑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萧战站在他身后,看着侯爷的背影,心里有些堵。侯爷瘦了,可他的剑还是那么快,那么准,那么狠。
他一剑刺出去,刺穿了靶心。一剑劈下去,劈开了木桩。一剑挑起来,挑飞了沙袋。朱雄英看着舅舅练剑,眼睛都直了,小嘴张着,合不拢。
“舅舅好厉害!”
常昀收剑入鞘,转过身,看着朱雄英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可他的眼睛里有光。不是刀光,不是血光,是另一种光。萧战说不上来,只觉得那光很暖,比雪地里那堆烧了一下午的火还暖。
“雄英,你要记住。”常昀的声音很轻,“有些人,你不杀他,他就会杀你,不是你想杀他,是他逼你杀他。”
朱雄英似懂非懂,可他记住了。他记住了舅舅的话,记住了舅舅的眼神,记住了舅舅手里那柄剑。他知道,那柄剑杀过很多人,可也护过很多人。他以后也要有这样一柄剑,杀该杀的人,护该护的人。
除夕那天,常昀带着朱雄英和徐妙锦在院子里放鞭炮。两个孩子的笑声和鞭炮声混在一起,热闹极了。蓝氏站在廊下,看着他们,笑得合不拢嘴。常遇春站在她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常昀。
他的眼睛有些红,可他忍着没有哭。他是将军,不能哭。哭,就不是将军了。可他心疼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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