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约,分赃账目,压案手令构陷忠良的实证,我这里留存的副本。”
“一桩一件,一清二楚,分毫不少。”
先共情,再亮证。
先立同仇之心,再展翻盘之力。
刘文涛浑身微震,握着门沿的手不自觉收紧,眼底的死寂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他本以为对方是官府鹰犬,是来威逼自己的棋子,却没想到,此人与自己一样。
都是被吴静画与白云宗,逼入绝境的复仇者。
陆显看着刘文涛防线松动,却依旧强撑着避世的外壳,当即步步紧逼,不再有半分迂回。
他上前一步,直直刺入刘文涛眼底最深处。
“刘文涛,我今日登门,不是求你合作,不是跟你商量站队。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,你的活路,只有一条。”
刘文涛脸色微变,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多年前,你心爱之人惨死,白云宗凶手逍遥法外,吴静画一手遮天压下命案。”
“刘家本家为求自保,将你逐出宗族,弃如敝履。”
“这笔血海深仇,你日夜不忘,却不敢报,不能报,连提都不敢提。”
陆显语气一顿,眸中寒意更盛,威逼之语,字字诛心,戳破他最恐惧的结局。
“你以为你避世不出,不问世事,就能平安度日?”
“我告诉你,吴静画和白子荣那是现在过的安稳。”
“如果一旦圣上要查,他们会杀了所有他们做过恶事的知情人。”
“他们会悄无声息杀了你,烧了这座别院,把所有官宗勾结的罪证。”
“贪墨枉法的黑锅,尽数推到你头上,让你做那个死无对证的替罪羊。”
“到那时,你刘家因为害怕,会让你死,因为你是证人。”
“你的冤屈,永远沉在地下,再无重见天日的一天。”
刘文涛浑身剧烈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这是他藏在心底多年,夜夜不敢深睡的恐惧,是他最不敢面对的结局。
被陆显一字一句,赤裸裸摊开在面前,连半分遮掩都不留。
他眼底的死寂彻底碎裂,慌乱,不甘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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