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显,宋以舟,李常超三人一身素色常服。
陆显抬手,轻叩院内大门。
三下,节奏沉稳,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,没有半分迂回试探,敲门声在山间
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内半晌没有动静。
陆显再叩。
又是三下,节奏分毫未变,甚至更沉更响。
这次,门内传来脚步声,渐渐接近。
最终,吱呀一声轻响,门打开一条窄缝。
刘文涛立在门后,粗布素衣,面容清瘦,眼底是多年避世磨出来的死寂漠然。
看向门外三人的目光,没有惊慌,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冷淡疏离,仿佛世间万事,都再与他无关。
“诸位走错门了,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他声音平淡沙哑,抬手便要关门,半分周旋的意思都没有。
陆显没有拦,只淡淡开口,第一句话便亮明身边最关键的底牌。
“我身边这位,是澄溪县现任主簿,宋以舟。”
刘文涛关门的动作骤然一顿,抬眼看向宋以舟,瞳孔微微一缩。
澄溪县主簿,官身正统,
这个人的名字,他几年间听过无数次,清楚对方手里握着多少吴静画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隐秘。
可他更知道,这宋以舟看似是官府之人,实则日子并不好过。
早年家族因不愿依附白云宗,不肯配合吴静画贪墨分利,被两方联手构陷,家道中落,至亲受牵连含冤而死。
他隐忍蛰伏入仕,步步为营走到今日有着不共戴天之仇。
宋以舟对着刘文涛微微颔首。
“刘公子,我在澄溪为官几年,看似是知府麾下属官,实则与你一样。”
“都是被吴静画,白云宗逼到绝境、只能隐忍蛰伏之人。”
“我宋家当年不肯同流合污,被他们罗织罪名倾轧打压。”
“至亲含冤而死,此仇,我忘不了!”
一句话,先与刘文涛共情立心,同是天涯落难人,同有血海深仇在身。
不等刘文涛反应,宋以舟话音一转,底气尽显,掷地有声。
“也正因如此,这几年我忍辱负重,暗中搜集,知府衙门与白云宗私下往来的公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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