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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围的一群人里只有一个人虚弱的靠在墙边,其他人都亮出了武器,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手持着一把机轮精巧的劲弩,弩箭直指佣兵的头领,另外几个人也都拔出了随身的佩剑,将射手和银头发年轻人紧紧的护卫在内圈。佣兵的头领还算比较“讲理”,问了一句对方的身份,还没等那群人回答,他一声大喝,抄起手里的铁棍就冲了上去。被围的那群人,从来没见过以斗殴为大众娱乐的城市,围观的人群没有丝毫被吓跑或是劝架的意思,全都在不停的拍手叫好,人群中甚至有一小撮人都控制不住情绪,差点就加入战团。而城防军们除了起到人肉围墙的作用,几乎都没干过半点城防军该干的事。这种尚武的风气,比起黄金齐菲亚的基辅城来,犹有过之,而且这里似乎更加专业,所有的佣兵全都没有使用利刃,只是用钝器在打斗,看来他们没想要了中间那群人的命,这只是一次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斗殴罢了。没人在乎起因,因为一杯酒,一句话,甚至一个应召女郎该坐在谁的大腿上,都有可能让原本素不相识的人打起来,勃朗宁人关心的永远是打架的过程,起因和结尾,谁又会在乎呢?
佣兵仗着人多势众,又再加上整体实力确实高于这帮平均3阶的家伙,不到五分钟,战局变成了一边倒,除了用弩箭的射手,还能时不时拿平头弩箭给佣兵的裤裆点点名,其他的人几乎都在防御。不是他们不想进攻,第一,这只是意气之争,又不是生死相拼,没必要为了打对方一下就不要命了。第二,实力和人数都不占优势,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。欺负外国人是君士坦丁常有的节目,没人会傻到帮外国人出头,哪怕是来自同一个国家,大多数人也会选择对同胞的遭遇袖手旁观,乃至退而避嫌。
外来的年轻人毫无悬念的被揍成了猪头,随着佣兵们散去,城防军和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,留下这6个鼻青脸肿、浑身挂彩的家伙兀自躺在地上呻yin。小苏看了看同样被打的嘴歪眼斜的雷尔,笑道:“跟你们一起打架的感觉,还不错。”几个人挨了这顿揍,反而关系更加亲密了,这难道是所谓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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