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:“晚晚?叫得倒是亲热。”
明心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盯着燕凌飞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,又看了看姜晚焦急的样子,最终拂袖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走到院门口,他猛地停下来,回头对着院子里的人扬声说道:“他是燕家二子!燕临渊的儿子!”
院子里有一瞬的安静。
姚大人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柳嬷嬷捂着嘴,脸色煞白。
几个奉齐会的成员从屋里冲出来,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短刀。
“燕家的人?”姚大人的声音压得极低,一步上前,不可思议般地问姜晚,“殿下,您把燕临渊的儿子带到我们这里来了?”
姜晚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另一个人已经抢了话头:“殿下,您忘了燕家对我们做过什么吗?”
“燕临渊杀我们皇室,灭我们满门!您却带着他的儿子回来?”
“我们等了多少年?盼了多少年?您这是在寒我们的心!”
一句接一句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,姜晚被围在中间,脸色发白。她下意识地往燕凌飞那边靠了一步,挡在他前面,“他不一样!”
“他……他跟燕家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?”
明心站在院门口,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,道:
“有什么不一样?他不姓燕?”
“婉婉,你清醒一点。”
姜晚深吸一口气,正要再说什么,姚大人已经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他站在燕凌飞面前,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三十年的恨意。
他盯着燕凌飞,“不一样吗?”
“那你去杀了燕临渊啊。你若能亲手杀了他,我们便信。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,“请离殿下远些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:“对!杀了燕临渊!否则就滚!”
“我们奉齐会不欢迎燕家的人!”
“殿下是我们唯一的希望,你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!”
姜晚没想到姚大人会说出这种话,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你们让他去杀自己的亲生父亲——”
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燕凌飞从她身后走出来,将她护在了身后。
他歪着头,嘴角挂着笑,目光扫过满是敌意的众人说:
“好啊。”
姜晚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她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