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。”燕凌飞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往屋里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睡觉。昨晚没睡好,某人打呼噜吵得爷一宿没合眼。”他头也没回。
姜晚瞪着他的背影:“我不打呼噜!”
燕凌飞已经进了屋,门关上了。姜晚坐在廊下,抱着膝盖,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。
当天夜里,她正坐在屋里翻看姚丙送来的一份名册,外面忽然传来柳嬷嬷的声音:“老大?”
姜晚放下名册,起身往外走。
院子里,月光下站着一个人。
青衣,面容清俊,眉眼柔和,周身透着一股沉静的气息,像山间的清泉,安静又从容。他看见姜晚,嘴角微微弯起,双手合十——
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和尚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,笑着说:“婉婉,我来了。”
姜晚还没开口,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:“这是谁?”
她转头,燕凌飞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目光冷冷地落在院中那人身上。他的脸色很难看,比早上听到“驸马”两个字时还难看。
明心的目光从姜晚身上移开,落在燕凌飞脸上。他微微一愣,目光在燕凌飞和姜晚之间转了个来回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这位是?”他问,声音还是很温和。
姜晚还没来得及开口,燕凌飞已经走过来,站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心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:“现在和尚都可以闯女子闺房了吗?”
明心看了姜晚一眼,见她一脸尴尬,便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在下明心,婉婉的故交。”
“婉婉?”燕凌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阴阳怪气的,“叫得还挺亲热。”
姜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拉了拉燕凌飞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你能不能别这样?”
燕凌飞没理她,盯着明心:“你就是她的驸马?”
姜晚眼看燕凌飞脸色越来越沉,心里暗叫不好。她一把拉住明心的胳膊,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外推。
“你先走,快走!”
明心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,回头看她,脸色难看极了:“婉婉,你怎么跟燕家人走得这么近?你知不知道他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!”姜晚打断他,“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先走,回头我再跟你解释!”
身后传来燕凌飞低低的笑声,那笑声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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