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找不到账本......”
“你们就自我了断吧,也不要脏了朕的手。”
赵鸿运和李崇义后背直接绷紧,连连叩拜。
“臣领旨。”
“滚。”
......
御书房内只剩皇帝一个人。
他靠回龙椅上,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松一紧。
半晌,他从案角捡起那张画——圆滚滚的小人骑在黑脸大人脖子上,“爹爹驾驾”。
皇帝盯着这张画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翻到那张画着“大老鼠”的纸。
三岁的孩子。
能把朕画成老鼠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很短,听不出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荒谬。
他把画纸折起来,塞进了袖中。
偏殿的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。
纯贵妃走了出来。
她方才贴在门框后听了不少,三个人都被处罚了。
纯贵妃心里清楚,这时候进去得拿捏分寸,深吸几口气,整理了鬓发,才绕到了正殿门口。
“陛下。”这声音放得很柔。
“臣妾不该打扰,只是方才在偏殿等候,听到些动静,实在放心不下......”
皇帝没抬头。“进来。”
纯贵妃提裙迈过门槛,不敢坐,柔柔的跪在龙案前几步远的地方。
过了十几息,皇帝开口。“你今日去段王府,看出什么了。”
纯贵妃等的就是这句。“陛下,臣妾不敢妄言。”
“说。”
“段怀远说,老太君去了城外寺庙,听一位大师讲经。”纯贵妃微微抬脸,眼眶还带着红肿,显得有些可怜。“那位大师的俗家名字,叫慧明。”
纯贵妃刻意在慧明两字上放慢语速,暗中观察着皇帝反应。
见皇帝的表情未变。似乎不知道慧明的真实身份,只当慧明是个与段家老太君有瓜葛的和尚。
“臣妾从佛门中长大,对此事尤为谨慎。”纯贵妃低下头,放轻声音,“见段怀远提起此人时,神情颇有深意。臣妾心里不安,怕段怀远在暗中查佛门中人。”
“陛下,臣妾记得……先帝在位时,佛门净土宗曾藏过一位皇室子弟。当年的案子没有了结,那人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皇帝心里突然一震。
当年先帝第七子被废太子藏进佛门。
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,大家都以为先帝皇子死绝,所以才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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