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阿静对您的熟悉来偷U盘,一旦成功,既能拿到东西,又能把黑锅扣在阿静头上,甚至……挑拨您和身边人的关系,让您自断臂膀!”
我的话速很快,带着一种急于辩解、又掺杂着对“家鼠”愤恨的语气。
我将自己对林森的那点阴暗猜测,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对“家鼠”的指控和对阿静“可能被胁迫”的分析中,试图在林薇多疑的心里,种下一颗新的种子——
阿静未必是主谋,真正的黑手,是那个隐藏的“家鼠”。
说完这番话,我感觉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我死死盯着林薇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地下室里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呼吸声和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、极其微弱的电流嗡鸣声。
阿静依旧闭着眼,身体僵直。
林薇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、笃”的轻响,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,那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剖开,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
然后,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老虎凳上的阿静,眼神冰冷而复杂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遥控器还被她拿在手里,没有递过来,也没有收回去。
终于,她开口了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哦?‘家鼠’指使她?威胁她?”
她慢慢重复着我的话,语气玩味,“江媛,你倒是很会为她开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