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指停止了敲击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牢牢锁住我,里面翻涌着审视、权衡,以及一丝冰冷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戾气。
“开脱?” 她重复着这个词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江媛,你是不是忘了,我让你来,是处理‘老鼠’,不是来当法官断案的。”
压力如同实质,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头,几乎要让我跪倒在地。
但我不能退缩,这是阿静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,也是我能继续走下去的唯一机会。
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尽管那脊梁骨在恐惧下瑟瑟发抖。
“林薇,我不是开脱。” 我迎着她冰冷的目光,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有些发颤,却努力保持清晰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蹊跷。”
“阿静跟在您身边两年,一直忠心耿耿,办事稳妥。如果她真是卧底,之前有太多机会可以动手,何必偏偏选在U盘风声这么紧、园区戒备最严的时候,”
“……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去偷?这不像一个潜伏两年的‘老鼠’会做的事,倒像是……”
我刻意停顿,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被绑在老虎凳上、脸色惨白如纸的阿静。
阿静依旧闭着眼,仿佛已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颈侧因被夹子紧贴而泛红的皮肤,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倒像什么?” 林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目光中的锐利丝毫未减。
“倒像是被人胁迫,或者……急功近利,被人当枪使了。” 我压低声音,仿佛在揭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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