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的每一级都像踩在刀刃上,头皮的剧痛持续不断。我们被半拖半架着。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绿漆墙面上。
那扇低矮的、锈迹斑斑的、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的小铁门,再次出现在眼前。门锁冰冷的金属光泽,在昏暗光线下,像一只沉默的、择人而噬的独眼。
“哐当——!”
铁门被粗暴地拉开,撞在里侧的水泥墙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。里面惨白的灯光和那股熟悉的极致恐惧的冰冷气味,扑面而来。
这是我们喝“茶”的房间。
我和林薇被扔了进去。随从的手一松,我们便像两摊烂泥,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。我摔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林薇则滚到了房间中央,离那张沉默伫立的老虎凳不远。她瘫在地上,缩成一团。
容姐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她手帕轻轻掩了掩口鼻,似乎嫌恶这里的空气。她的目光在我们停留了片刻,尤其在林薇那里多看了两眼,然后,她开了口,声音在这密闭的水泥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今天太晚了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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