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姐。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灰色套裙,发髻纹丝不乱,只是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,掩不住眼底浓重的寒意和被深夜打搅的浓浓不悦。
她的目光像冰锥,先在满地狼藉、碎玻璃和泼洒的酒液上扫过,最后,精准地钉在了蜷缩在音箱旁、互相依偎的我和林薇。
仿佛眼前这两个奄奄一息的女人,只是又一件需要她亲自处理的、微不足道的麻烦。
她朝身后偏了偏头。
几个如铁塔般的随从立刻上前,脚步沉重,踏过碎玻璃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粗糙有力的大手,像铁钳般分别抓住了我和林薇的头发。
“啊——!”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让我和林薇同时发出短促的痛呼。我们被从地上拖拽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 容姐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响起,冰冷,简短。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们一眼,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打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是为我们敲响的丧钟。
我们被拖拽着,走出那片奢靡的废墟。穿过依旧灯光昏暗的走廊。我们被拖向更深处,走向那段通往一楼的、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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