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作为震慑想逃跑的人。哑巴被卖到了医疗中心。”
“而我,这个被扔在路边、差点被雨水泡发的‘残次品’,经过几次倒手,价格竟然被炒到了六十万元。最终,被‘龙头园区’买了下来。”
于是,小陈来到了这里。龙头园区,D区,五组,这个宿舍,刘强的床铺。
寝室内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下冷风穿过高墙缝隙的呜咽。
多次转卖,四根手指,无数次毒打,关笼,饥饿,和三次逃跑失败。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血肉、骨骼、痛苦、恐惧,被精确地标价,在黑暗的产业链中流通、增值。直到明天被“处理”掉。
他不再说话,重新蜷缩起来,面朝墙壁,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残酷的回忆,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生命力。
我躺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泪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冰冷的、坚硬的、仿佛要裂开般的刺痛,堵塞在胸腔和眼眶。
小陈的遭遇,不是孤例。它是这个系统下,最标准、最普遍,也最触目惊心的产品说明书。从他身上,我看到了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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