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拖着我,走过长长的、弥漫着消毒水和更深处腐败气息的走廊。光线昏暗,墙壁斑驳。我不知道这是哪里,也许是“医疗中心”的某个外围区域,也许是独立的“采血点”。不重要。
我被拖回宿舍区。铁门打开,又关上。打手将我扔在门口,转身离开,落锁。
我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,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积蓄起一点微弱的力气,手脚并用地爬向自己的床铺。
每一次移动,都带来更深的眩晕和恶心。喉咙干得冒烟,嘴唇上全是裂开的口子,舔一下,是血腥味,不知道是自己的,还是刚才抽血时不小心咬破的。
终于爬到床边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自己沉重的、仿佛灌了铅的身体,挪到那张坚硬、散发着霉味和无数前人泪汗气息的棕垫上。躺下。
世界在旋转,在变暗,在嗡鸣。
但意识,却在一片虚脱的混沌和尖锐的生理不适中,反常地、冰冷地清醒过来。
眼睛睁着,望着头顶咫尺之遥、刻满了“恨”、“逃”、“死”、“妈”等等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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