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拿起床头柜上那两把钥匙——黄铜的冰凉小巧,铁制的粗糙沉重。我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,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的嫩肉,带来一丝尖锐的、令人清醒的痛。
推开单间的门,走廊里寂静无声。我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挪向业务室。
每一步,腿间的疼痛和下腹的坠胀都清晰地提醒着我昨夜发生了什么。但我走得很稳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根被压弯到极致、却仍未折断的芦苇。
推开业务室的门,浑浊的空气和低沉的电话声涌来。气氛和昨天一样,有种诡异的凝滞。
电话在打,但声音不高,语速也不快,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敷衍和观望。所有人的目光,在我推门进来的瞬间,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,又迅速移开,像被烫到一样。
我无视这些目光,走向自己的工位。经过刘梅的位置时,我没有停顿,也没有看她。但她似乎感应到了,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她的头发似乎更枯黄了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枯叶。
我坐下,将两把钥匙小心地放进裤子口袋深处。刚拿起耳机,旁边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哈欠声。
王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保温杯,眼皮耷拉着,眼袋浮肿发青,脸上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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