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很仔细,不时用桌上那支短得可怜的铅笔,在书的空白处做着简短的标记。
她的眉头微蹙,不是困惑,而是一种评估和筛选的神情,仿佛在判断哪些话术有效,哪些华而不实,哪些存在逻辑漏洞。
上午八点,第一次小时业绩统计。
王强念到我的名字时,我报出“有效电话五个,意向一个,成交一单五千元”。他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用大拇指给我点了个赞。
念到叶蓁蓁时,王强直接跳过了。
上午平静地过去。我打了三十六通电话,又成了一单,金额不大,只有两千元。加上早上的五千元,今天已经七千元,超额完成了目标。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。
午饭时,我照例多领了一份米饭,放在叶蓁蓁桌上。
“给。”我说。
她抬起头,看了看米饭,又看了看我。“谢谢。”她没有推辞,接过餐盘,开始吃饭。她的吃相依旧干脆利落,但速度比早晨慢了些。
“话术……看得怎么样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还行。”她简短地回答。“套路都差不多,利用信息差,制造稀缺和恐惧,针对人性弱点。”
“你……以前是做销售的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然后,她问了我一个问题,“刚才我看见园区在放烟花,这是什么规矩?”
我一愣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