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蓁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王强似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些不爽,但又挑不出错,哼了一声,走开了。
七点整,工作开始。
业务室里再次响起密集的、宛如蜂巢般的嗡嗡声。四十个人,不,只有三十九个人,三十九个声音,三十九套精心编织的谎言,开始向电话另一端的龙国境内倾泻。
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戴上耳机,拿起麦克风。
今天的目标依旧是五千元。昨天因为周小雨的事情心神不宁,只完成了三千多块钱,离垫底不远。今天不能再垫底了。
我拨出了第一个电话号码,一个标注为“退休干部,有存款,热衷收藏”的客户。
我用尽可能甜美稳重的声线,冒充某知名拍卖行的专员,声称他早年收藏的一件“赝品”其实是流落民间的真迹,价值数百万,但需要缴纳一笔“鉴定费”和“运作费”才能上拍。
对方将信将疑,我没有急躁,按照话术一步步引导,最终,他同意先转五千“定金”以示诚意。
挂断电话,我松了口气,却又感到一阵熟悉的恶心。五千块,也许是一个老人攒了许久的退休金。
我甩甩头,试图把这无用的情绪抛开。在这里,良心是奢侈品,而我负担不起。
我下意识地瞥向右边。
叶蓁蓁没有打电话。她依旧在看那本话术大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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