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丹药滚出来,我帮他捡,他说我偷的。”
陆寻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那两个外门弟子。
他们的脸色更白了。其中一个张了张嘴,“师兄,这杂役——”
“你们是哪一峰的?”陆寻打断他。
闻言,两人的神色有些窘迫,其中一人答道:“回师兄的话,我们是外门弟子,并没有拜入哪一座峰下。”
“哦。”陆寻看着他们,“如今宗门遭重创,正是百废待兴之际,你二人不去协助宗门重建,却跑来杂役峰欺负一个杂役弟子,该当何罪?”
陆寻的声音不大,落在那二人耳中却是下意识一震。
“敢问师兄,可是执法堂之人?”先前没有说话的那名弟子,此刻壮着胆子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那弟子闻言,神色稍缓,紧接着说道:“既然师兄并非执法堂,那自然管不到我二人。师兄虽贵为内门弟子,但我二人是非自有外门执事管辖,师兄莫怪。”
“呵。”陆寻闻言不由笑出了声,只见他摸着下巴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牌。
阵峰亲传的身份玉牌,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寻常内门弟子自然管不到你二人,但——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们欺负的这个人,从今天起,是我阵峰的人了。”
亲传弟子!
那两人就算再不懂,也清楚内门亲传弟子的地位。
内门弟子数百上千,但亲传却只有七个。
每一个亲传弟子的地位等同于宗门长老!
两个外门弟子扑通一下子跪下了。
“师......师兄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——”
“你们不是不认识我。”陆寻看着他们,“是不认识他。杂役弟子也是人,你们身为外门弟子,也是从杂役升上去的。难道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把他抬走,你跪在这里。”陆寻指着那个扇巴掌的外门弟子,“在此地跪一天一夜,你若敢起来......”
陆寻没有明说,但那人对上陆寻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,顿时被吓得一抖。
“弟......弟子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