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前面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杂役弟子跪在地上,十四五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,脸上有一个巴掌印,嘴角在流血。
地上散着几枚丹药,灰扑扑的,一看就是最低等的培元丹,还是碎的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一个外门弟子说。
那杂役弟子抬起头,眼睛红肿,但却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说,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。”
一巴掌扇过去,杂役弟子的身形登时倒在地上,脸偏到一边,嘴角的血更多了。
他不声不响地爬起来,又重新跪好。
“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又一巴掌。
“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。”
陆寻看着那杂役弟子的脸,脸色渐渐有些低沉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当年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,不是偷丹药,是打破了领事板上的一块灵牌,被罚跪在山道边。
他跪了一天一夜,脸肿得跟猪头一样,第二天还要去挑水。
“哼。”陆寻冷哼一声,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那两个外门弟子看见他,脸色瞬间变了。
白色道袍,内门弟子,是他们得罪不起的。
见状,他们赶紧躬身行礼。“见过师兄。”
陆寻没有看他们,走到那个杂役弟子面前,蹲下来。
他看着那张肿起来的脸,那双红肿的眼睛,嘴角还没干的血,轻声问道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小山。”
被唤作张小山的杂役弟子此刻略带发蒙,但根据那两人的反应,他立刻就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。
“张小山。”陆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丹药,塞进他嘴里。
“上品疗伤药,吞下去。”接着,张小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,嘴角的伤口也愈合了。
他瞪大眼睛,摸着自己的脸,不敢相信。
“丹药是你偷的吗?”陆寻问。
“不是。”张小山的声音还在抖,“是他们的丹瓶自己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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