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晟还没来得及欣喜,转念一想自己方才口无遮拦,很可能把三哥与姜虞之间本就诡异的关系,搅得愈发紧绷,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
他……
他原只是随口情急,脱口而出……
可,又不是。
他心里清楚,三哥就算再膈应那个噩梦,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,也不至于对姜虞怎样。
可要是姜虞自己能走得远远的,不碍三哥的眼,三哥肯定乐见其成。
最起码,最开始一定是这样的。
现在如何,他说不准。
正因为他心里头藏着这样的认知,才在着急之下,把心底藏着的话,一股脑全给捅了出去。
姜虞像是压根没听见他们俩在吵什么,招招手喊道:“快过来,帮我背会儿书笈,实在太重了……”
从荣济堂出来往城门口赶的这一路,她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穿书前上学的日子。
每逢放假,书包里塞得鼓鼓囊囊,往肩上一甩,稍不留神就能把人拽个跟头。
姜长晟心思简单,一看见姜虞招手,就把别扭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,屁颠屁颠地迎上去,美滋滋地把书笈背在了自己身上。
姜长晟心里暗自庆幸:嘿嘿……姜虞肯定没听见。
“哪里得来这么多医书和手札?”姜长嵘压下心头的复杂,好奇道。
姜长晟也竖起耳朵,一本正经地等着听。
姜虞清了清嗓子,眉眼亮得像沾染了光:“告诉你们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是野路子行医。”
“我拜了荣济堂的徐老大夫为师。”
姜长晟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喃喃:“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你居然就拜上师父了?”
“那你……那你怎么不拜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为师?回春堂才是清泉县最好的医馆,人人都说那里的坐堂大夫医术最高。”
姜虞要了碗茶,一饮而尽,这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:“大隐隐于市……”
想起徐老大夫向她袒露的那些旧事和家传……
徐家,实实在在的太医世家,连着好几代都是太医院院判。
要不是当年宫变后他激流勇退,如今的太医院院判,便还是他了。
这件事,有好有坏。
好处是,她的医术绝对能大幅提升,精益求精。
坏处是……
想要帮师父避开原书里的死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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