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让你们受委屈了,是我考虑不周。这个项目不会停,工地今天就清理,建材我让人立刻从市区调过来,双倍补给大家。愿意留下来继续干的,薪资翻倍,加安保保障;不愿意留下来的,我全额结算工资,再给一笔补偿金,派人送你们出山。”
工人们面面相觑,随即纷纷摇头。
王工头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:“苏总,我们不走!你做的是积德的好事,我们跟着你干活心里踏实!那些杂碎敢来闹事,我们这次跟他们拼了!不把学校盖好,我们绝不走!”
“对!不走!”
“我们跟着苏总干!”
一声声朴实的回应,在山谷里回荡。苏晚看着这群满脸风霜却眼神坚定的工人,鼻尖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待人真心,别人自然会掏心相待。
厉晏辰走到她身边,轻轻揽住她的肩,低声道:“先去临时办公点歇会儿,我让人把现场清理出来,建材下午就能到,不会耽误太久。”
苏晚点点头,跟着林晓往不远处的临时办公棚走去。棚子很小,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,几把椅子,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,还有工地施工图纸。桌上放着几个搪瓷缸,里面是凉透的山泉水,还有孩子们送来的野山楂,红通通的,堆在一个破碗里。
林晓给苏晚倒了一碗水,不好意思地说:“苏姐,条件差,你将就喝口。这些山楂是昨天几个孩子送来的,说给你补力气。”
苏晚拿起一颗山楂放进嘴里,酸得眉头微蹙,却又甜到了心底。她看着墙上孩子们的画,画里有大大的教室,有飘扬的红旗,还有一个牵着他们手的阿姨,那是她。
就在这时,棚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,伴随着粗鲁的骂骂咧咧。
“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!”
“谁让你们在这儿盖房子的?这山是我们的地盘,不交保护费,还想动工?做梦!”
厉晏辰眼神一厉,率先迈步走出棚子。
只见工地入口处,又来了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,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,剃着光头,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,一脸凶神恶煞。
正是昨晚砸工地的那群人。
他们大概是以为工地只有几个手无寸铁的工人,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,还有厉晏辰这种气场逼人的角色,愣了一下,随即又嚣张起来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城里来的娇小姐。”为首的壮汉斜着眼打量苏晚,嘴角勾起猥琐的笑,“想在这儿盖学校?可以啊,给老子拿五十万保护费,再陪哥几个喝几杯,这事就过去了。不然,今天不光砸工地,连你们人都别想走出这座山!”
这话一出,工人们瞬间怒了,纷纷抄起身边的铁锹、木棍,就要冲上去。
苏晚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颤。她见过坏的,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坏到骨子里的,拿山区孩子的希望敲诈,还敢出言不逊,简直丧心病狂。
厉晏辰往前一步,将苏晚牢牢护在身后,周身气压骤降,如同蛰伏的猛兽,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再说一遍。”
壮汉被他的气场震得后退一步,随即又硬着头皮叫嚣:“我说,拿五十万,不然废了你们!这一带都是我李老三的地盘,官府都管不着我,你一个外地人,还敢跟我横?”
“官府管不着?”厉晏辰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狠戾,“在我面前,还没人敢说这种话。你砸我的工地,吓我的工人,欺负我的人,还敢敲诈勒索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瞬间,从山路两侧、树林后面,冲出来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安保人员,个个身材高大,身手矫健,瞬间就把那群混混团团围住。
李老三一行人脸色骤变,这才意识到踢到了铁板,吓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是有后台的!”李老三色厉内荏地喊着,双腿却不停打颤。
“后台?”厉晏辰迈步上前,一脚踹在李老三的膝盖上。
咔嚓一声轻响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,李老三直接跪在地上,疼得满头大汗,再也嚣张不起来。
“你的后台,在我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。”厉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刺骨,“昨晚砸工地,是谁指使你的?说出来,我留你一条全尸;不说,我就让你留在这山里,喂狼。”
李老三被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隐瞒,连滚带爬地喊道:“我说!我说!是赵老板!是城里做建材生意的赵四海!他说你这个公益项目没找他供建材,抢了他的生意,让我来砸工地吓唬你,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十万块!跟我没关系啊,都是他指使的!”
真相大白。
苏晚站在厉晏辰身后,心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源头。赵四海,之前确实找过她,想以高出市场价三倍的价格供应建材,被她严词拒绝。她做公益,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,怎么可能任由这种奸商牟取暴利?没想到此人怀恨在心,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,雇人进山破坏。
厉晏辰眼底杀意更浓,对着安保人员冷声道:“把他们全部控制住,交给警方,另外,立刻查封赵四海的建材公司,冻结他所有资产,让他把这么年坑蒙拐骗的钱,全部吐出来。这种人,不配活在生意场上。”
安保人员应声上前,利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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