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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洞房花烛·洛神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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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身,直面自己。她眉眼澄澈,眸光灼灼,眼底星光未灭;面颊绯红娇艳,雪肤衬桃花,心动藏不住分毫;唇瓣微张,呼吸轻促,心口随呼吸浅浅起伏,满是柔情。

    素白里衣贴身素雅,衬得身姿清绝,肌理莹润,烛火落上去,似月光铺洒雪原,温润无瑕。纤腰细弱,身姿挺拔,清雅如仙。

    指尖轻抚她锁骨、香肩、素臂,万般清润,唯有心跳滚烫急促,声声入耳,是藏不住的情深意重。

    “神女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贴身里衣,也是亲手缝制?”

    “是我耗时三载,一针一线,亲手所做。”她声柔似水。

    指尖轻抚衣边,针脚细密工整,一如她本心,纯粹规整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可否?”他轻声问询,满是尊重。

    洛神女静静凝望他,沉吟片刻,终是轻轻点头,眼底全然信任。

    杨天抬手,轻解身后纤细丝带。素白系带悄然松开,里衣轻轻滑落,如一缕白云坠地,不染尘埃。

    她静静立在烛火之下,一身清莹,宛若白玉雕琢的仙人风骨。身姿雅致,肌理无瑕,美得清宁,美得纯粹。不张扬,不艳俗,如寒雪,如明月,如山间清潭,干净澄澈,一眼便叫人满心珍视,不忍惊扰。

    杨天凝望眼前人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。

    “神女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抱抱你。”

    她缓步上前,轻轻依偎进他怀中。一身清寒,满心滚烫,心跳相和,如春水奔涌,如鼓鸣情深。她抬手贴在他心口,感受他滚烫心跳;他拥着她纤柔身姿,藏起她千年孤寂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跳,好快。”她轻声呢喃。

    “你的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她埋首怀中,浅浅笑意清甜:“杨天,从前我总以为,这般时刻,我定会胆怯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呢?”

    “如今全然不怕。”暖意漫满心口,“只因身边之人,是你。”

    杨天低头,温柔吻上她的唇。清软微凉,如花瓣沾雪,如寒梅初绽。她笨拙回应,温柔缱绻,小心翼翼,将千年情愫,尽数融在一吻之中。相拥相依,寒凉遇滚烫,似寒雪落暖阳,温柔相融。

    他轻轻将她抱起,缓步走向床榻。身姿轻盈,如云似羽,落在柔软微凉的床褥之间。青丝散落素白枕衾,如墨色溪流,淌过雪原。眼底星光灼灼,始终凝望着他,满心皆是欢喜。

    杨天褪去外衫,肌理利落,心口一道旧疤横贯肩头,是往昔鏖战留下的印记,藏着满身荣光与过往风霜。

    洛神女指尖轻落那道疤痕,温柔轻抚,似呵护稀世珍宝,满心疼惜:“从前,可曾疼?”

    “早已不疼。”

    “分明是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有你相伴,万般过往伤痛,皆烟消云散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字字赤诚。

    笑意漾开,她抬手轻勾他脖颈,眉眼含情:“那便安心相守。”

    杨天俯身,温柔加深相拥与亲吻,万般珍视,万般柔情。指尖轻抚肌理,融化千年寒凉,似春风渡雪,暖意浸透身心,从内到外,皆是温柔缱绻。

    耳畔轻喃,情意绵绵。千年等候,终得圆满;万般孤寂,皆化作相守温柔。

    烛火静静燃着,一支燃尽,一支续上,柔光始终温润绵长。窗台白玉兰沐着烛火,含露清雅;屋外喜宴喧闹渐远,尘世间的浮华热闹,皆隔在门外。

    皓月穿云,清辉漫窗,落满花枝,落满床榻,落满相依相守的二人。

    她依偎在怀中,安然恬静,眉眼带笑,似入梦温婉。长睫垂落,掩去满心柔情,呼吸轻柔安稳,尽数卸下千年防备与清冷。

    杨天静静相拥,满心安稳。想起初遇之时,石阶之上,白衣飘落,眉眼清冷,一句“你就是杨天?”,藏起未尽的期许。那时不懂一眼千年的深意,如今方知,那一眼,是三千年的执念,是一辈子的奔赴。

    他轻吻她额头,轻声许诺:“往后余生,护你周全,予你圆满。”

    睡梦之中,她浅浅应声,软糯清甜:“有你相伴,便是最好圆满。”

    月色静好,晚风轻拂,院外树影婆娑,似吟一曲温柔情诗。

    杨天闭目相拥,心底澄澈清明——原来世间归宿,从不是万丈仙山,不是辽阔星河,而是心上之人。是她的清冷,是她的温柔,是她千年不变的等候,是她满心满眼的爱意。

    三千三百年遥遥等候,历尽孤寂,终究——万般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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