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盏,二人手臂轻轻交缠,如藤萝相依。四目相对,满心情愫皆融眼底,仰头一饮而尽。陈酿浓烈,灼得喉间发烫,从未沾酒的她微微呛咳,素白面颊悄然染上绯红,如雪域落了一抹桃花,明艳动人。
“酒好烈。”她轻掩唇瓣,低低咳嗽。
杨天笑意温柔:“头一回饮酒?”
“嗯。玄女宗清规,圣女不可贪杯,恐乱本心,失了澄澈。”
“那今日为何愿饮?”
“因是你递来的。”她定定望着他,眼底皆是赤诚,“只要是你,万般规矩,皆可破例。”
心口暖意翻涌,杨天握紧她微凉的手。她指尖纤细,宛若白玉雕琢,甲面素雅干净,腕间纤细,堪堪一握。
“神女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这身嫁衣,可是师父为你缝制?”
“是。”洛神女轻抚身上素衣,眉眼含柔,“师父一十六岁起针,直至仙逝,整整绣了五十载。半生光阴,只缝这一件素衣。无繁花纹样,无浓艳色彩,无金玉点缀,自始至终,唯有纯白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藏着敬意:
“师父曾说,纯白最难织造。无纹样衬底,每一针都需极致工整;无色彩点缀,每一线都需极致匀称;无配饰增色,每一处针脚都要经得起岁月细看。嫁衣如此,做人亦是如此。”
杨天深深凝望她:“师父所言极是。你便是这般模样,一生纯粹,一针一线,一言一行,皆无可挑剔。”
面颊绯红更浓,她轻声嗔道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“不过实话实说。”
笑意再度漫开,比先前更浓,似涟漪层层蔓延,漫过心底深处。
“杨天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可想细看这身嫁衣?”
“自然想。”
洛神女缓缓起身,转过身,脊背对着他。嫁衣背面依旧是纯粹素白,如千里雪原,如万顷云海,如月光落满无人幽谷。凝神细看,方能瞧见细密针脚,整整齐齐,分寸考究,长短如一,深浅匀称。那是师父五十年光阴,一针一线,倾尽心血缝缀而成,每一针都是等候,每一线都是期许。
“好看吗?”她轻声问,未曾回头。
“极好。”杨天起身走到她身后,目光温柔缱绻,“世间最美,莫过于此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嫁衣衣料,触感柔滑如云似雾。细密针脚微微凸起,在掌心起伏,如浅浅山峦。指尖触碰之处,皆是半生执念,皆是深情期许。
“神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好好看看你。”
身形微微一顿,而后她轻轻颔首,默许应允。
杨天指尖轻落腰间,解开素衣雅致的丝绦。丝带柔滑,轻拉便缓缓松开,嫁衣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莹白脖颈,纤细修长,宛若天鹅垂首。锁骨清美,如弯月镶嵌肌理,在烛火下漾着温润柔光。
她不曾躲闪,不曾低头,静静立在原地,如寒雪崖边独放的白梅,迎风而立,清雅无畏。
指尖轻拂过她微凉脖颈,感受着肌肤清润。心口滚烫的心跳透过肌理缓缓传来,沉稳急促,依旧是那冰封春水,内里暖意奔涌。
他缓缓解开衣间玉扣,圆润温润,清寒如玉。衣衫顺着肩头缓缓滑落,无声无息,如残雪悄然融落山坡。
内里依旧是素白贴身里衣,干净素雅,无绣无纹。脊背挺直如剑,肩胛玲珑,似两片薄玉轻合。纤腰盈盈一握,肩到腰际,曲线温婉雅致,如山峦起伏,如月色流波。
“神女。”杨天嗓音微哑,满含珍视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真美。清雅绝尘,世间无双。”
身形轻颤,如风里白梅轻摇,花瓣微抖,藏起满心羞涩。
掌心温柔抚过她脊背,肌肤莹润凉滑,胜雪胜玉。指尖从轻肩落至肩胛,再缓缓淌至纤腰,轻如蝶落,柔似春风。清寒肌理渐渐染上他的暖意,似一簇温柔星火,漫过千年寒凉。
“可还觉冷?”
“早已不冷。”她声若轻喃,似入梦低语,“只是……从未有过这般暖意。”
“何种暖意?”
“说不清道不明。”她轻声沉吟,“恰似寒雪,逢春消融。”
心口暖意汹涌,杨天低头,轻柔吻过她微凉肩头。滚烫唇瓣贴着清寒肌肤,相融相依。她轻颤一声,溢出极浅极柔的叹息,如风穿松林,静谧绵长。
他缓缓将她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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